提亲
这个娇夫子。 他拈了筷着,挑起几根细面悉心吹了吹,喂到云寰嘴边。 “之后你有地方能去吗?” 闻着香味,夜云寰也变了习性,吃了几口面,喝了汤。 “还留在这里,等掌柜的养够我了,我就露宿街头。” 食毕,两人都是一副简单样子。 俞文鸳慢慢将腰珰拿下,将整个身体扬靠在床褥上,那双桃花眼笑起来,霎是动人。 “趴在这里,我给你敷药,像我这么好说话的王爷可不多见。” 夜云寰老老实实地扑在他的腰腹上,细腻的像上好的白玉, “真有哄人本事啊……药钱我折多少铜钱还你,五百两,五千两,还是五万两?” 俞文鸳不大乐意,在浑圆的臀丘上拍了一掌。 “让你还十两你都还不得起。回府陪我吃顿饺子,就算你偿还了恩情。” 降而为荡情,可以为善,也可以不善。 “是陪你唱戏吃酒就好,还是要亲嘴呷舌,留我同睡?” “手不要往我的裤裆里钻,不欲辱你,你反到辱我。” 俞文鸳的手指挪动着,又温柔,夜云寰只觉得似幻亦真。 软纱缠得很慢,犹如小火慢炖,除了义兄,再没有过这种肌肤之亲。 “俞文鸳。” 俞文鸳将两只手掌覆在他的窄腰,真的很纤瘦,怕他扭痛,“怎么了?” “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又为什么想带我回府。” 俞文鸳曾见过一支带露的花,着粉则不纯,着红则太烈,只有桃花蘸水似的最养人。 他把夜云寰的乌发用绸子扎了起来,娓娓道:“三年前我路过夫子庙,听见几声汉宫秋月的戏文,我瞥了那么一眼,就找着你了。” 夜云寰看着文鸳呆作回想的样子。 “是吗,我都怎么你了?” “一边嘬水烟袋一边读戏文,秀气腼腆,大半夜挨了一顿骂就不唱了,连还嘴都不敢。” 夜云寰有点懵,惊讶于这样的羁绊,犯起嘀咕。 “就因为这个?后来我遇上落雁,他自诩是伯乐,我就被他哄来东风楼了,以后我可不敢跟你们那些皇亲国戚叫板。” 俞文鸳张着嘴,欲要辩白,想想又算了,往后让了让,坐到床尾。 “一日被气两回,真撞邪。日久见人心啊,哪有人记得那么真,我的错,我真犯傻。” 夜云寰也看得明白,他鞍前马后的献殷勤倒是透着股赤诚样子,反而是自己不改穷酸样,遮遮掩掩的穷斯文。 俞文鸳的身后是一扇敞开的窗子,人就在碧树圆月之下,孤伶伶的,和自己一样。 “寿王打算撂挑子,不哄我了?救我出督军府时,戴的迦南香钏儿也不露给我看了?” “你还记得什么?” “没了,只剩下个马虎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