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 一 (s诱)
浓精从挺翘的rou棍中喷了出来。 俞耕耘大岔着双腿,从袍子中露出脸来,托着腮帮看到董贤鼻梁上滴下的热汗,紧接着喷的一塌糊涂,他微微蹙眉。 “想追随我才回来的吗?站在这里多久了?” 两人都仿佛在彼此的眼里,读到了藕断丝连的震颤,董贤扭过迷乱的脸颊,伸出胳膊去扶门框,手指节有点娇瓣似的粉嫩,很长、又细。 “不是,没多久。” 俞耕耘用补道袍擦着滑腻腻的jiba,胴体和布料发出的水声很色,他气喘吁吁朝董贤走来,把袍子递了上去。 “你好安静啊,不像是一个会大骂yin夫的人,终有一天你会摊开双臂迎接我吗?” 董贤不打算继续立德立言,只是匆匆一瞥,转身就离开了。 醒来以后,听取啁啾一片,西学堂的弟子们年纪还很小,一碟香喷喷的酱牛rou被分食,都两手抓着脆榛子围着院子的琉璃碑坊和菜圃撒脚狂奔,哪里都兴高采烈。 “你输了,不把粽子送给我,就给你拖到外面去沉河。” “不给,水中的屈原说叫我活着。” “屈原逢明君当活,你敢讽刺皇帝昏庸……” 东学堂的弟子们齐聚在膳厅吃饭,只有俞耕耘冷冷清清的面对一桌的精rou粥、糠麸馒头还有粽子,却难以下咽。 他看见董贤的眼眶逐渐泛红,一点也不懂见风转舵,傻愣愣道:“我对先生也有些玄妙的感同身受。” “为何跟我说话?我根本不认识你。” 董贤用筷着剥开清香的粽叶,一副贤惠样子,露出的红豆沙馅儿水红如鲜,软糯的一碟端到俞耕耘面前,摇晃着坐起身。 “酒中喜桃子,粽里觅杨梅,我们寺庙里过端午很少包粽子,听话,都吃下去,不要浪费了。” 俞耕耘几乎想揭破昨夜的事,反正已经被弟子们瞧见自己纠缠了。 “你不陪我吃完吗,后悔认识我了?” “安静地退下去,耕耘。我不能饱腹,有戒律要守。” 有晨嚼齿木的弟子坐在膳厅的门槛上,俞耕耘看到后攥住董贤的手腕,指尖蹭开唇rou,亮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先生帮我磨牙吧,犬齿太痒,会咬破嘴唇。” 窦融和俞文鸳相视不语,董贤哪怕板着脸的相貌也不俗,只是年纪相差太多,快要赶上父君了。 1 董贤连连后退,揉了几下模糊的双眼。 “弟子众多,不要无理取闹。” “你的慈悲心肠呢?” “我……” 闻声而来的柴文进一袭大衫中抱着文房四宝,走进膳厅,他用戒尺敲打俞耕耘拽住的手。 “董君是你师傅,不要无礼,快松手。” 俞耕耘揉一揉被打疼的手腕,有种剑客相斗的错觉。 “你是疯狗吗,张嘴就咬人,拐弯抹角的想说什么?” 柴文进走近这个登徒子,“你们简直好得无法无天。” 周围的弟子踌躇着起身,让出了一溜长凳。俞耕耘的鼻息落在董贤的脖颈上,有些轻柔的痒意,董贤认错说:“我不会让任何丑闻传出去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