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奴(马眼棒,阉奴)
藕红仙鹿的旱烟杆,继续说:“我的旱烟杆不值几个钱,督军愿意赏脸吗?” 2 凡蛟颇为意外,伸手去接,藕段儿似的润玉杆子。 “成色相当,绝非是什么俗物。寿家里没醋了吗,觉得我这醋好?” “他的长相也不是俗物,万一坊间传出,督军府上又出了个以色侍君的男宠,哪怕你再怎么立功受赏,窦融也会不高兴吧?说到底,你也还是我皇兄的家奴。” “能在世俗生意的地界儿碰上你,堂堂寿王不过如此。” 凡蛟好男风的事不稀奇,只是讨厌被人莽撞的说闲话。 谈起窦融,凡蛟少见的紧张,他捋起袖子,相敬如宾。 “我也不多废话了,把他反绑着押走,到我的府上,等快意抿恩仇,我再原原本本的归还给你。不然……惊动了皇上,谁也别想善终。” 俞文鸳瞥了一眼提起亵裤的李虎照,知道自己理亏。 “好,照规矩办,必须成全。” 风一吹,夜云寰有些飘忽不定。 2 “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凭你的yin威,你们一个样子……” 凡蛟得话颇简洁,“让黄绣把人带走。” 李虎照朝凡蛟抱拳行礼,夜云寰很快被黄绣拽住胳膊,拖了出去。 “还是督军仁慈,要换了我,活活拴在马后拖死。” 俞文鸳的声音不大,足以让茶房外看热闹的客官们听见。 “我和督军把酒言欢,是家事,酒醒之后,督军会向皇兄请示纵容之罪。砸坏的东西算在我的账上,都散了。” 凡蛟吸了吸鼻子,也算答允。 “我在簿上签了个福,大胜还朝就等着听戏呢,寿王一起吧。” “这……” “还是寿王唾弃我俗气不干净,不肯相陪?” 30页 “哪里的话。” 俞文鸳的容色很淡定,留在楼里陪凡蛟听戏,闲谈着江湖趣闻,只是他的醉翁之意,全在被发落的云寰身上。 临近黄昏,大雁破云而出,东风楼的戏倌儿们喁喁细语。 “世上要还有公道,这就不是先生该承受的。” “那能怎么办,衙门不管,寿王也不管,这就是命。” 督军府的飞檐大如天人的手掌,三丈高的宅院一座一座浩浩荡荡。 藤萝走蛟的影壁四面八方可见,高墙开着镂花窗,像砧板切豆腐一般,越切越薄,其中簪着的碧柳摇摆不定。 要从皇城俯瞰下去,督军府和一整个小小的城池没什么分别。 “换个懂事的,早就自己进喜轿了,和督军叫板,断然不会有你好果子吃。” 李虎照的手里攥着滴血的皮鞭子,跪在松软的罗汉榻上,像赏剑一样欣赏着夜云寰的玉体,那双紧绷的长腿被粗粝的红绳高高吊起,纹丝不动。 3 他被倒挂在一张金彩珠光的锦榻上,葱绿凿花的板壁旁边还立着琴剑瓶炉,就连李虎照脚下的砖都玲珑剔透的。 让人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 “我又不是笼里的画眉鸟……就算掌柜的抹泪给我送上轿子,他哭得也就是流水的银子。” 夜云寰凌空晃动着,他被扒的一干二净,腹rou上流着汗珠,使劲臂力也挣脱不开捆绑的双手。 黄绣的臂弯里,捧着个大荷叶式的青玉茶盘,捏着一个金膏玉的茉莉夹子,上面的刺钉,尖如犬牙。 “如此娇嫩的乳尖,不戴花实在可惜了。” 夜云寰紧咬下唇,大片白皙的胸膛上流着血,裸露的乳尖被扎入、染红。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