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奴(马眼棒,阉奴)
的雄汁流满了小腹,浓稠又黏腻,凡蛟让他连续喷了一炷香的时辰,他盯着yin汁从脖子倒着往下滴。 “让你这辈子最后一滴雄汁都喷在我身上,这两丸质地绝佳的东西,就由我就笑纳了,小阉驴。” 4 李虎照紧绷着胴体,右手微动,他心知不妙,无力颤抖的声音根本含糊不清。 “是我,督军……不要阉我。” 凡蛟习武,娴熟也极巧,掌心抚摸着那两丸东西,拇指一展短小雪白的柳叶刀,就迎裆袭来。 粗巨的rou棍顿时软趴趴的,一粒睾丸随着rou声从厚实的囊袋中露了出来。 “我刀法精湛,不会轻易让你重伤而亡,你信我。” 李虎照的双腿瞬间夹紧,薄薄一道鲜血从耻毛涌冒出来,他痛不欲生地悬在绳子上翻来覆去,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听见成熟男人的喊叫呻吟,反而让凡蛟兴致盎然。 与此同时,督军府不懂人情世故的年轻侍从正踮着脚,将菖蒲和艾草簪在门上,见黄绣撑着伞问东问西,就把阿那骁擅闯的事一一告知。 “卫兵几乎宅院翻了个底朝天,雨下的大,他们似乎追丢了。” 黄绣疾奔而返,鼻尖上有些细汗,这一来倒生了七分气,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狂奔在雨里。 4 “什么,夜云寰在府里被绣巾贼劫走了?好端端的这不坏事了么。” 汗流浃背的回到藏香缘堂之时,黄绣那双做工精美绝伦的靴子都跑坏了,他看见镜鉴中,凡蛟的软舌正伸向玉囊,将一粒成熟的嫩睾嚼碎在口中。 “我从未生吞过雏雀的活睾,如新鲜荔枝一样软烂,浇上松子酒更应该鲜甜有余。” 黄绣上前拉住凡蛟的袍襟,他微微弯腰,揭开了遮住李虎照的白衫,松了口中袜子。 凡蛟,气得一塌糊涂。 “到底是怎么回事?黄绣,拿香灰来,还有丹药,去请最好的名医,快去。” 黄绣聪明绝顶,都淋成了落汤鸡,也提早端来了御供的莲鹤香炉,他也怕这趟浑水殃及池鱼,不敢争慈悲。 “有贼兵威慑住了侍卫亲军,夜氏被劫……潜逃。” 相貌堂堂的李虎照终究是被活活阉去一丸雄性的象征,颤抖着手指勾绕着红麻绳,嚎啕大哭。 凡蛟哄着一丝不挂的李虎照搂他下来,枕着自己大腿,大手轻轻在裆口覆上一把松香灰。 4 “对不住,没能护住我的下士,当初我若没挑上夜云寰,你也能完完整整的躺在我怀里,说什么都太迟了。” 两具结实的rou体紧紧相拥,靠在一起,李虎照摸着凡蛟脸上的疤痕,不争气地掉泪。 “我是打算用心计哄督军高兴,一时兴起却被阉为奴。也许我不该羞辱深藏不露之人,也就不会引火焚身。” 凡蛟不忍,皆听之,涌现出几年前李虎照上阵护主,扛下一剑而不倒,他爱其骁勇,还常常和黄绣得意洋洋地等他荣归军营,把酒言欢,那种酣醉的欣喜很打动人。 他的手抚上李虎照双腿中插着的鞭尾,紧实的roudong翻着红润多汁的软rou,看得心中波澜万丈 “传扬出去,又该说我的嗜好恶名昭着与常人不同,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了。但我一定照顾好,给你上药,虎卿。” 大雨落在檐廊外的紫竹丛里,蓬蓬作响,与其说绿水照波,反而如情欲的漩涡一般黏腻。 李虎照充耳不闻,颤颤巍巍地把脸埋在凡蛟的裤裆,亲了一口气味浑厚的雄睾。 “其实未见得,我给督军的寿诞添了不少风尘俗事,当阉驴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