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兽X(不是,狼人你怎么变狼啦?)
就连自己动一下也很难受。 诺森咬住被子想发泄疼痛,却和攥紧手心一样作用不大,他整张脸埋在棉被里,十分艰难地转过头想求蒙特别再碰他,可金眸一转,见着的是一张完全不同蒙特的俊毅而稍带扭曲的黑脸。 那双湛蓝眸子却和蒙特一样,在黑暗中散发着异光。 现在进入他身体的,已经不是慵懒的吟游诗人了,而是俊美的战士,他坚硬的凶器正插在自己可怜的xiaoxue里,虽然一半都未没入,却是那么的痛苦。 什么时候换人的诺森不知道,他刚醒,还未从蒙特的粗暴中挣脱,又见到这般具有冲击力的画面,深受打击。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会哭着喊:“出去!出去……” 泰尔也没多动,刚刚插入没多久,他就很清楚地瞧见了血——诺森因他撕裂了。 泰尔能想象到诺森吞下他全部时的痛苦,甚至能想象到rouxue裂开一个缺口的模样,就这么进行下去,勇者大概会受不了,看,他已经哭得这么难看了…… 可是,狼喜欢用獠牙扼住猎物的喉咙,聆听猎物生命流逝时的悲鸣。 未从烂rou里获得的兴致,此刻因勇者的痛哭激起,泰尔低头舔走诺森的泪珠,掐住他的臀,猛然下腰。 仿佛被顶到了五脏六腑,诺森哇哇大叫,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浮现出那个戴面具的恶魔,挣扎着想将舔弄自己的人推开。可手扒上那人的脸,狼牙立刻显露出来——掌根被咬出了血。 攥住诺森的两只手腕,高举过他的头顶。竖瞳在昏暗中变尖发出骇人的光,狼人一脸高兴地朝他说:“你总算变有趣了一点。” 诺森霎时止住了眼泪,他明白了,他从泰尔的眼中读懂了,自己越是反抗这匹狼就越兴奋,自己要受的苦就越多。 他合上嘴,不敢再哭喊了。 诺森安静下来,泰尔明显失望了许多。可他是头聪明的狼,知道怎么折磨人,他贴近诺森将完全压制于身下,不给他逃跑的空隙,在yinjing捅开后xue的同时,一口咬上他的脖颈。 “唔呃!” 诺森仰头哀叫。 泰尔舔了舔泛血的牙印,目露笑意,更为用力地cao弄,从勇者的肩膀撕咬到后腰。 难以忍受的钝痛让诺森溃不成军,连连叫苦。不想多遭罪,他咬住下唇,再度将头埋入被中。 狼却将他拖拽到床尾。 诺森几乎被对半折起,上身低沉,臀部高悬。 泰尔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强提起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左大腿,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快速抽插。 没有任何愉悦可言,每一撞都很痛,勇者害怕地紧闭双眼,尽量不发出声音,咬破了下唇。 鲜血混着搅出的肠液沿着诺森腿根流下,还未滴到床上,便在腿间干涸。 狼耳微微摆动,顺着富有力量感的背肌往下看,空无一物的骶部生出一条大尾巴,它与泰尔挺弄的频率同步,在夜里欢快晃荡。 强壮的手臂放弃了对白发的控制权,诺森低下脑袋,屁股再与鼠蹊相撞一下后,凶器的动作戛然而止。 诺森以为泰尔终于失去兴趣,放过了他,不由放松下来,上半身虚力趴在床上。可下身还未来得及脱离,一条腿就被勾起与另一条腿大分开,接着,他被翻了个面。 一只兽爪压着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