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
听雨十八岁生日当天,mama宋宁在英国停止呼吸,这一突然的变故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远在山上静修的沉莫秋得知此事后即刻返回家中,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秦微一人坐在沙发上抽烟。 “微微。” 她看得出儿子情绪不佳,想来听雨的状态也很不好。 秦微摁灭吸了一半的烟,起身迎上来,牵强一笑,“您这么回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在山里头待着也不放心。”沉莫秋看了一眼二楼紧闭的房门,小声询问:“听雨怎么样?” 他眼眉低垂,摇了摇头,“她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怎么叫都不开门。” “这件事来的太突然,听雨一时间接受不了很正常。”沉莫秋面露担忧,无比心疼楼上的小姑娘,“我去试一试,兴许她会听我的话。” 秦微默默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叩叩。” 房门轻轻敲响,沉莫秋温和开嗓,“听雨,是我,沉阿姨。”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静似冰窖。 女人继续说:“张婶做了你最爱吃的香油小馄饨,你下楼陪阿姨吃两口,好吗?” 站在楼梯拐角处的秦微目光紧盯着这边,想到回家路上听雨异常的反应,她全程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下车时语气淡定的拜托小马达。 “这几天我可能去不了学校,请你一定保护好千禾。” 即便内心悲伤到了极点,她依然还在挂念他人。 秦微有时候觉得她善良过了头,可是转念一想,她一定承受过常人无法想象的伤痛,才会如此害怕同样的事发生在自己朋友身上。 她是一个内心炙热又阳光的姑娘,真诚对待每一个向她散发过善意的人。 等了半晌,房间内依然没有反应,沉莫秋想着给孩子多点时间消化,没想到刚一转身,身后的房门开了。 她回过头,就见听雨脸上燃起不规则红晕,虚弱的随时可能晕倒。 “沉阿姨...” 听雨喉音嘶哑,空洞的眼底没有泪意,越平静越让人心疼。 这一幕看得女人心都碎了,忍不住上前把她拥入怀中,感受到灼烫的体温,沉莫秋愣了一下,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发烧了。 “你快回床上躺着。” 女人牵着听雨回到床边,轻声细语的哄她睡下,替她盖好被子。 “吃退烧药了吗?” 听雨浑浑噩噩的点头,烧得有些神志不清。 沉莫秋见她病情严重,立马指挥秦微叫来家庭医生,医生很快到场,确定是风寒引起的高烧,对症下药给她打了退烧针。 等到医生离开,沉莫秋难得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