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自有主宰

进展如何？考试的时候也不好好念书。」不免俗地循例要念她几句。

    淩小琦并不惊讶鲁爷爷的厉害，有没有上课，有没有温习，做了些什麽，远在乡野之地的鲁爷爷都一清二楚。

    「温习久了，看看报纸有助放松神经啊！」淩小琦拉开一点距离，抬起头看着鲁爷爷，笑得犬齿也完整露出的程度。

    「神经是更绷紧吧。」鲁爷爷轻轻拍了拍淩小琦的头。

    「嘻嘻……筱涵的Si因我还没查到，报纸上不见她的名字。找不到Si因，可就不能投胎了……」

    在外头偷听着的祁筱涵，心猛地一紧，「Si因？」自己的Si因？她们的话题竟然是自己的Si因？

    其实祁筱涵也有那麽一点点好奇自己是怎麽Si，Si得不明不白，总有点不甘心。

    可是，淩小琦需要那麽C劳、那麽积极地帮她找寻Si因吗？最忙碌的时候仍不忘此事……

    是自己太烦了，所以淩小琦想把她送走吗？祁筱涵摇摇头，不会的，淩小琦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为什麽这麽上心的为她找Si因，要她投胎呢？难道是怕她像明明，相处太久会舍不得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在祁筱涵胡思乱想之际，淩小琦步出书房，向祁筱涵说：「鲁爷爷叫你进去。你啊，怎麽偷听人家说话呢？鲁爷爷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淩小琦笑着，祁筱涵也尴尬地挤出笑容，怀着忐忑的心情，踏入书房。

    「想问投胎的事？」鲁爷爷背对着祁筱涵，正翻着一本似有数十年历史，经已发h的书。

    「是的，我有一事请教。」祁筱涵微微点头，小心翼翼地问：「为什麽一定要投胎呢？」

    「为什麽不想投胎？」鲁爷爷放下书，回头看祁筱涵，脸上有浅浅的笑意。

    「投胎会失去记忆，下一世的我与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我在想，就一直以鬼这样的姿态存在，至少还是真正的我……」祁筱涵的回答毫不掩饰，低下头、搓着手，有些不安。

    「时候到了，不是你说不就能不。」

    祁筱涵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鲁爷爷，问：「我永远不知道我的Si因，我就不会投胎不是吗？」

    「能不能记起Si因，也是命定。只在乎时间先後，种什麽因，得什麽果。」

    「为什麽小琦那麽想我投胎？」

    鲁爷爷打了下响指，一窜火花出现在祁筱涵眼前，却又瞬间熄灭，像魔术师的戏法。

    「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不是消失那麽简单，存在於世上的不可能正常消失，只是转了形态。像轮回，像人Si後变鬼，像水蒸发成小蒸气。」

    「那会怎样？」

    「没有形T的存在，永久的漂泊，永世孤独的折磨，永远受困的悲哀……可能，还有更多。」顿了顿，鲁爷爷的表情变得无b认真，「祁筱涵，所有生物都有既定路线，顺应天意不是懦弱与就范，逆天而行不是勇敢的表现。害怕，就要面对。舍得舍不得，属於你的终会在你手中，不是你的，怎麽紧握亦会流走。」

    是为了她着想才要她投胎吗？祁筱涵说不出话，心烦得很。应该要做的事情，大多时候都是违反主观的心里意愿。良药苦口，要服用还是该服用。

    祁筱涵默然，鲁爷爷在她耳边又说：「你今生积善，来世定能有美满的生活，你将有幸福的家庭。不要为未来而忧虑，未来难以预知，自有天意。」

    自有天意……冥冥中自有主宰吗？祁筱涵如像迷途的小羊，找不到牧羊人的影踪，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