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告白

说些什麽。

    「你知道我得奖的写什麽吗？是关於Ai的故事。你会看吗？」

    「其实我不喜欢看书。」祁筱涵笑了笑。

    「未来的事真的没有人可以估计，做每一件事都有风险，说不定出外买份报纸也会被车撞Si，吃件豆腐都可以窒息Si，在家什麽都不g也可以被火烧Si……」既然祁筱涵不喜欢看书，淩小琦就直接说内容，「我们太Ai自己，太怕受伤，所以拒绝了一切，以为就能够保护到自己。但其实，伤得最深的就是自己。没做错什麽，却把一切错过，这样的人生不是太空白、太对不起自己吗？」

    「你想说什麽？」祁筱涵偏着头，故作不解，装疯卖傻。

    「你不够勇敢，我分你。你害怕，有我在。你冷，我代替你发热。你心情不好，我逗你笑。你快乐，我b你笑得更开心。你有心事，我知道，这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心事。」淩小琦咬了咬唇，依然盯着祁筱涵看，x1口气又说：「就算两只长满刺的刺蝟拥抱会把彼此刺伤，如果我是其中一只，我也很乐意用满身伤痕来换一个拥抱。」

    淩小琦说的话，祁筱涵自然懂得。接受吗？拒绝吗？祁筱涵显得忸怩，忸怩是因为不知所措。迟疑後，又陷入迷茫。

    「筱涵，你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真的可以做到，不相信，我真的是无所畏惧吗？

    祁筱涵看见淩小琦受了伤的眼神，愣了数秒才又打着笑脸，调高声线营造轻松气氛说：「上你身就是，不就吃个东西吗？用不着这麽多大道理。」

    「祁筱涵，你知道我说什麽。」真的，再疼痛都无所谓，只是你不肯相信。

    「淩小琦，我们是朋友。」

    听起来，真叫人心酸。委婉而明确的拒绝，淩小琦的心揪住的痛，紧抿着唇，抬头看着天花板，只为不让眼泪掉下来。第一次真正告白，以失败告终。

    沉默在彼此扩散，好好的庆祝晚饭，竟会落得如此收场。

    手机铃声响起来，划破了寂静。

    「小琦，恭喜你得奖了！夏旋跟我说的时候，我也高兴得跳了起来呢。」话筒另一头是许乐尧，那依然温柔的声线里，听得出替凌小琦高兴的情绪。

    「谢谢。」淩小琦话一说出口就不对劲了，只是两只字也哽咽了。

    许乐尧没察觉到淩小琦的不妥，续说：「你真的很bAng，你的文字细腻温婉，看过就忘不了。」

    「真的谢谢。」淩小琦调整好情绪，声音里已听不出难过，但却带着不属於她的冷淡，「不好意思，不如回学校的时候再聊？」

    许乐尧愣了愣，尴尬地说：「打扰了，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拜拜。」声线明显向下沉，也许挂线後，许乐尧仍会为淩小琦的冷淡回应而忐忑不安。

    淩小琦放下手机，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回来的时候已又挂上笑脸，回复原来那个她。仿佛，刚才一切的对话都没有过。

    「好吧！要开动了，你吃不吃的？要吃就快上我身罗！」淩小琦说。

    「小琦……」

    「那我就不客气罗！」淩小琦夹起一条牛柳，「这牛柳可nEnG得呢！」

    放在台下的手慢慢握紧，紧握着的拳头用力得颤抖。

    祁筱涵最怕的，不是淩小琦哭泣，是她的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