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听训
赫曼就这样,畏畏缩缩地,尾随学长;对方也一副「跟不跟得上随便你」的态度,按自己的步伐走。 他一下晃进别寝串门子,一下逛进库房东m0西m0,另一下子躲到木箱、杂物之间装忙,完全没有要领学弟到军械室的迹象。 终於,赫曼按捺不住,开口: 「学、学长?」 学长突然停下脚步,像临时想起什麽而反SX仰头。 「嘶……欸……」他转过头反过来问赫曼,「队长是不是叫你跟着我就好?」 赫曼不解地将头倾向一侧。 「来,」学长继续说,「重复一遍一天的勤务。」 就像勤学的学生,赫曼照在新训单位所学到的口令如实回答。 「以上,报告完毕。」结束报告後,他立定站好,等待下一个指令。 学长并未被他有纪律的动作慑服;或说,前者根本不感兴趣。他只丢一句: 「好,很好。」 然後,又故我地,完全不管学弟是否跟随,在基地里四处闲晃。 学长晃到一间偏角落的仓储间,看到一只高度及腰的大木箱,一PGU就坐上去;然後,什麽都不g,就只是坐在木箱上发呆。 赫曼感到疑惑不已,因为这个时间点应该要C课。 但是,队长已经吩咐他第一周只要跟着学长熟悉基地的勤务,没有特别要求他跟上大部队的日常C演。严格来说,他现在「就已经遵照命令行事。」 他在新训单位学到最重要的教训就是「只做被要求去做的事;别做没被要求做的」:不多,不少。多做多错,错了会被狗g一顿;少做,没做到要求也会被g到飞天。就算再勤奋不过的赫曼,也因吃了几次闷亏,渐渐就放弃对「完美」、「确实」的要求,跟着弟兄一起沉沦。 不过,「什麽都不做」跟「只做到最低限度」仍有本质上的区别。 「怕被长官电」的恐惧袭上心头,赫曼胆怯地开口询问: 「不好意思,学长,」他仔细拣选用词,「现在……不是要C课吗?」 学长露出「你怎麽会问这种蠢问题」的表情回话: 「有啊,」他拍了自己大腿一下,「你没看到我在C课吗?」 换赫曼困惑地瞪着对方;扭扭捏捏回道: 「那、那……怎麽还没到军械室取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