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倦 第96节
他没让丁清叫他一声舅爷爷,也不需要丁清应他一句话,好似一切只是他的自言自语。 翟远走了,丁清的梨子也吃完了。 一直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周笙白慢慢走过来,等走到她身边了才问:“那老头儿和你说了什么?” 丁清仔细想了想,她从那些长篇大论中,大约只找到了一个重点。 “他说西堂不会真的落在永夜之主的手里,改日领我去见一个人。”丁清眨了眨眼,心下莫名有些泛酸。 她不像丁毅书,不像丁齐韩,甚至不像她娘。 原来是像那个素未谋面的祖母吗? 丁清记得当年跟着丁毅书游走一个多月时,他教自己八星阵,说这是这世上最温柔的阵法,只为护人而生。 大约,丁家的痴情是埋在了骨子里的,温柔的不是阵法,而是丁毅书心中的丁翟氏。 丁毅书至死只有发妻一人,哪怕丁齐韩自幼不成器,后来甚至离家出走,他也没想过要再娶一个人生个儿子延续香火。 丁齐韩亦是,他虽懦弱、自私,可对待妻子却很钟情,明明回去丁家后会有更好的生活,他仍旧选择了死亡。 丁清朝身旁的周笙白看去一眼,她伸手揉了揉心口的位置,惹得周笙白紧张问她:“哪儿不舒服了?” 丁清摇头,目光笃定且慎重道:“老大,我们丁家都是痴情种。” 周笙白挑眉,又听见小疯子道:“所以,我爱你,便胜过一切了……你懂吧?” 周笙白顿了顿,忽而一笑,他搂过丁清的腰,俯身将她压在了长廊拐角的朱漆柱子上,压低声音问:“清清怎么忽而说起情话来了?莫非是想要我了?” 那只手在丁清的腰上摸揉,渐渐探入衣内。 小疯子的腰颤了颤,连忙伸手推开他,可架不住对方力气大,一吻落下来几乎吞噬了她的呼吸。 廊外一排美人蕉大叶遮人,偶尔可听叶后喘气与口水啧啧声。 丁清几乎要将下唇咬破:“你,你不是真的要在外面这样吧?” 周笙白目光灼灼,尤其兴奋:“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那也不合适。 丁清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因为周笙白已经将手指探入了她的口中,指腹压着舌尖,阻止了她一切言语,另一只手更娴熟地略过所有可使她腿软之处。 丁清心想,她老大都不担心,那她担心什么? 干脆心一横,陪着对方胡闹般双手撑在对方的肩上,往上一跳,小腿于周笙白腰后勾住,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周笙白轻巧地拖住了她,笑容更甚,修长的手指从美人蕉的叶丛中摘了一朵红艳似火的大花来,将其戴在了丁清的发上,道:“真好看。” 周笙白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侧与耳廓,丁清眯着双眼,有样学样地也摘了一朵美人蕉,戴在了周笙白的发上,呵出一团雾气道:“你也好看。” 周笙白顿了顿,利齿勾着丁清的肚兜带子,她的肩上已经被啃红了一片,衣衫不整,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