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倦 第99节
的周笙白看去。 周笙白在剥橘子。 橘皮的酸香气息飘至整间会客厅,而一瓣瓣橘rou被他放在了丁清手上,丁清一边喝花茶,一边吃橘子,心里还在奇怪,她老大不是从来不喜欢这种冗长又沉闷的会议吗? “老大。”那边还在商讨,丁清双脚缩在了椅子上,凑到周笙白耳边问他:“你进来是有话要说吗?” 周笙白摇头,他才不愿和这些人说话,你一言我一语,明日天亮都聊不完的。 “那你来做什么?”丁清问。 周笙白道:“看司千重……他妻子。” 丁清:“……” 她瞥了一眼与他们一样坐在角落里,正沉默地带着两个孩子的翟馨,惊觉,翟馨的胸好大! 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窜上窜下,折腾得翟馨气喘吁吁,她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无声笑时胸前颤颤。 啊,翟馨长得也很好看,否则司千重也不会对人家见色起意。 啧,有些酸。 丁清吐了一口橘籽,朝周笙白瞥去。 那双桃花眼其实并不全然在看翟馨,更多的是将目光落在翟馨与司千重的身上来回打量,偶尔垂眸想些什么,又再看过去。 “别看了,人家孩子都两个了。”丁清实在没忍住,扯了扯他的袖摆:“老大,你这样若被司千重捉到了,他会把你挂在高楼檐角的。” 噗嗤一声笑,不合时宜地响起。 司千重收了话音,有些诧异地朝角落里抬袖掩嘴的周笙白看去。是他方才说错了什么吗?讨论如今中堂与西堂边境的局势,究竟有何好笑的? 桃花眼弯弯,现下倒满是丁清的影子。 小疯子有些气鼓鼓的,眉头皱紧,手里还有两瓣橘子,看样子像是想朝他砸过来。 周笙白食指略过唇角,略微垂头掩盖伸出来的獠牙,牵起丁清转身便从会客厅旁的小门离开,一句话也没留下。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像这是他的地盘,他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事实上……还真是如此。 出了会客厅,弯月悬在了树梢上,第二批金桂开花,周家的小院里也时常不知从哪儿飘来花香。 长廊上挂的六角灯下,红穗随风飘摆,美人蕉已经谢了,但靠近院墙的那一侧,木芙蓉开了,粉白两种颜色的花颗颗如碗大,艳丽地在灯下摇曳着。 周笙白拉着丁清心情颇好,只是舌尖忍不住舔过獠牙,心猿意马地想要拉对方回房间,有些难耐。 丁清也不觉得自己说了多过分的话,本就是他先看人家妻子的。 周笙白曾在新婚夜对她说,他不喜欢小孩儿,因为他自己就是异类,他不知一个异类能生出什么东西来。 那他盯着翟馨看,自然不会是因为翟馨身上有母性光辉。翟馨为人有些维诺,就跟在司千重的身后不做声,若非是因为她相貌佳身材好,丁清实在找不出其他原因了。 如此一想,她又有些气急败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