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发酵
方,他伸出一只手挡在胸前隔开才不至于整个人扑上去,搞得她们是多么如胶似漆的伴侣似的。 他将另一只手插进手臂与腰间的缝隙里开始用力掰,对方纹丝不动,他却累得喘息都重了不少,齐菱摆明了不放手,姜照眠摁捺许久的脾气终于忍不住破功。 抬起头瞪视那个早已睁开眼睛的女人,对方眼底清明,哪有半点睡意残留的痕迹,“你放开我。” 齐菱枕着左手侧过身,坦然接受夫郎的别扭,懒洋洋道:“不放,你快掉到床下了。” “不会。”姜照眠用冷冰冰的口吻道:“我不喜欢别人抱着我睡。” “那不行,这几天我都是抱着你睡的,抱着夫郎睡难道不是天经地义?”齐菱的脸贴过来。 那张脸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把他强势裹挟进去,目光交织,压力成倍增长,他呼吸一窒无暇组织语言回击,忍不住侧过头,却是留出了耳朵这个敏感的空缺。 无形的气流撩拨耳朵rou,那抹温热好似完全传递过来,很快镀上一层殷红色泽,他不得不转回来,两只手掌的下半部分抵住齐菱肩膀不让她靠近。 “你够了,放开我。”他皱眉,口气像是腊月里的飕飕寒风,脸色是显而易见的抗拒。 奈何齐菱像是真的看不懂他的脸色,反而收紧手臂顶风作案,“不能够,永远不够。” 仿佛一口逆血哽在喉头,他眼前一黑,想骂碍于教养没骂出口,想不管不顾地挣脱桎梏却像是欲拒还迎,身体互相摩擦间就僵住了身子,半晌过去齐菱已经又闭上了眼,眼皮覆盖下的瞳仁不动张狂气势不减,像是猛兽短暂地休憩。 他像是猛兽捕捉的猎物,任由挣扎了半天,一只蒲扇似的大爪子盖下来便动弹不得。这个认知一出来他很不甘心,兴许是以往的行事方式融入了他的骨髓,越是处于不利境地越是头脑冷静。 早已预知到齐菱不简单,如今会撕去温和友善的假面也是预料之中,他就算气得要死……也没有实力反抗,失忆的前因后果像是日光照射下的露珠不见踪影,意味着现在没有人能帮他。 或许他应该暂时隐忍一点,找回记忆后再做打算。 他xiele气,几乎是逼迫自己的合上双眼,困意侵袭而来,他放纵自己沉浸进去。 左侧的呼吸声慢慢变得规律平和,早已睡去的齐菱睁开眼无声注视他。姜照眠睡前把手挡在胸前,脑袋和上半身刻意离她远了点,无声表达自己的反抗之心,她几乎叹息着欣赏他的倔强。 他的倔强她很喜欢,挖掘倔强底下的柔软也不失为一种情趣,她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想。 把姜照眠按回怀里,她低下头在他光洁的额头碰了一下,像是寻常夫妻的每一晚里相互缠绵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