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么凶,怎么可能腰软的像水一样
夜色已经沉了。先生轻轻拍拍他的大腿示意他起来添灯。 荧荧红烛在灯盏上燃着,那星点的灯火映着先生的脸,一半晦暗,一半明亮。 没由来的他感觉恶鬼要伺机从那面目上冲跳而出。 他不由的有些害怕。他满腹经纶谈不上,奇诡异事倒是听隔壁二狗说了不少。 他记得最深的便是美艳仙子夜里与书生相会,却不让书生掀看她的下半身。直到仙子怀孕,书生才忍不住掀开那层纱,眼前所见却把他吓的屁滚尿流。 原来这美艳仙子的下半身竟是腐烂的rou骨。 这哪是什么仙子,这分明是一具艳尸。 当时就把他心里的升腾的那抹艳羡吓的全没了。 他又忍不住偷偷瞧了先生几眼,觉得那些描摹女鬼的笔墨竟与先生也有几分相似。 “黛眉朱唇”,“凤眼琼鼻”,“腰肢细软”,软到二狗止不住向他感叹道:“软到书生是用手捧着的,像捧一捧水一样,你懂吗?” 他越品越不对劲,连看先生的目光都有了几分惊惧。 先生在他眼中与那具艳尸仿佛重合了。 “还不滚过来,发什么愣。怎的添个灯便愈发蠢了。” 果然我是在发梦,先生这么凶怎么可能腰软的像水一样。 “哦?就是在想这些事,才让你露出这幅蠢相的吗?” 先生竟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面前,莹白的脸与他相隔不过半尺。 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他的面颊上,感觉把他脸上的小绒毛都吹的酥软了。 在这极近的距离里,他才发现先生的眉头里掩着一枚细小的红痣,黑色与红色交错竟是这般好看。 “又在发愣”,先生不满的点点他的额头,随即手往下滑,划过他的眉眼,嘴唇,路过脖子,淌过胸膛,最后竟是抓着他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所谓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他轻笑着,“既然你想知道我的腰软不软,那为师当然要解决你的疑问。” “现在,搂着我,然后”,说着先生又凑近了他几分,直到额头相触。 “告诉我软吗?” “一点都不软。”他摩挲着先生的腰,硬邦邦的,“感觉很硌手。”他心里安定了几分。果然,先生跟女鬼没有半点关系。 “蠢东西”,先生却突然生气的把他的手甩开了。 “把今天学的东西抄写十遍,明早检查。现在,给我滚出去。” 他只得耸拉着一张丧气脸,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先生,希望先生能大发慈悲的让他留在屋内。 外边黑黢黢的,连个能钻的被窝都没有,回家也来不及了。 直到拖拖拉拉的走到门口,发现先生也没有半分松口的迹象后,他只能可怜巴巴的踏出了房门。 啊,先生真是太坏了。他在心里暗戳戳的腹诽着。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跟别人说。 记得他第一次被先生用大棒子抽的时候,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虽然没有很疼,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碎掉了。 回到家里,他便扑在娘的怀里哭,一边哭一边囔囔着再也不去上学了。 结果一向最是疼他的娘亲竟是哭着扇了他一巴掌。 “你还能怎么办呢?这是唯一肯收你的先生,多少人排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