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神女卖笑给了瞎子看
“?” 檀清晏疑惑的扭头看向他,却只见身边人突然扭捏了神色,竟是不肯再解释半句。 “好了,不是要砍柴吗?我帮你”檀岫把宽大的衣袖收束手臂,便也手起刀落的干起活来。 干净利落的姿态竟不比整日里干杂货的自己逊色不少。 真不愧是个天才,干什么都这么厉害。 真不懂为什么先生不收檀岫,偏要收自己。 檀清晏觉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这些站在云端上的人的想法。便决定脚扎在泥土里,做自己的凡夫俗子。 暮色很快低垂了,在家门口与檀岫告别后,便收获满满的回了家。 一踏进家门,还没看到娘亲的身影,便先被端坐在木凳上的师兄摄去了心神。 “玩的开心吗?”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便听见师兄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啊?”他一时竟是没有反应过来。 “方才在屋中便听到了你和别人说笑的声音,是朋友?”师兄的声音淡淡的,仍是那副菩萨面孔,但总是无端的使他想起绣于衣物上的,丹顶鹤花样。让他胸前隐隐涨痛了几分,连带着对师兄都有了几分惧意。 似乎是瞧见了他的瑟缩,也似乎是对他久不言语的不满。 师兄起身,将他拢入胸前。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不住摩挲着他的后颈。 “怕我?” 他的唇齿靠近自己的鼻唇之间,轻声呢喃。呼出的热气使唇上生出几分麻痒。 “没有,没有。那是二狗,我自小长大的朋友。” “二,狗?”这个粗俗的名字从师兄的唇齿中吐露出来,竟显得有些可爱。 “哈哈哈,他名叫檀岫,你一定听过他的名字,他可是打小就被称为天才呢。下月他就要进京赶考了,一定能考中状元的。”他说着说着,言语间竟是像在炫耀自己的珍宝。 “檀岫” “檀岫” 师兄轻声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像是要把他记在心间。 “进京赶考吗?我记住了。”师兄突然对他粲然一笑。美不胜收。 在娘亲招呼他们吃晚饭前,师兄便把手收了回去。 一顿和谐的晚饭过后,天色大晚。娘亲招呼师兄留宿。 师兄也没有扭捏半分,礼貌道谢,便跟着檀清晏进了屋子。 刚关上房门。师兄便整个人覆了上来,一边解他的衣带,一边解释道:“过几天我也要回京一趟,你这病也不能总是麻烦先生。我想着在临走前帮他分担一二。也好好的跟你告个别。” “师兄也要进京赶考吗?”檀清晏不疑有他,反而对师兄心怀感激。师兄临走前心里还挂念着自己,也不忘为先生分忧。真是个好典范。 “差不多吧。把舌头伸出来” “啊——”他依言照做。 “呜”不久便感到另一道滑腻舌尖与自己纠缠。 师兄整个人把他压在床榻之上,一面与他唇齿交缠。一面把手掌整个覆到saoxue之上,把saoxue整个包住。手掌传来的热意竟是令xue忍不住又夹紧了几分。 然后便是毫不留情的快速摩擦。 “啊啊啊——”变了调的呻吟从纠缠的唇齿中传出,他忍不住躲开了师兄的吻。 “小声点,婶婶听见会担心的”蛇打七寸,一下子把檀清晏吓的怔住了。 “亲亲就舒服了”语毕,师兄的唇舌又追了上来,更加凶猛的与他纠缠。 “呜呜——”他眼里不禁泛起了泪花。 师兄宽大的衣袍把他整个都拢住了。连在xue里不住作弄的手指,发出的阵阵细密的水声都在掩映下虚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