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鬼(中)【窒息lay/夹心/磨X/】
口腔和rutou都被控制住,刚刚高潮过的花xue又不满的蠕动痉挛着,渴望有什么东西插进去。 檀清晏已经被玩的彻底发情了。 在一旁看了好久活春宫的裴馥断言。 他缓缓拉下裤链,用手轻轻摩挲了几下早就被刺激的硬挺的yinjing。 走到檀清晏身边。 现在插进去,就应该不会特别痛吧。 他盯着被禽兽二人组冷落的颤颤巍巍的花xue口,深思着。 正流水流得欢的小花xue直面着形状狰狞的大jiba,有所感似的,剧烈的收缩了几下。 好欠艹啊。 裴馥忍不住暗骂道。这样下去还没插进去就要被勾引的射了。他迫不及待的将檀清晏的裤子褪下,将大腿拉的更开。并出于某种恶劣的性癖。没有将内裤脱下,而是将裆部拧成细股,勒在花xue旁边,维持在刚好兜住yinjing,又刚好把xue漏出来的程度。 他低头隔着内裤轻轻亲了亲可怜的小yinjing,心里抱歉道:以后再疼你,我先疼疼老婆xue。 檀清晏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脑袋因为一系列的冲击和两个禽兽的作弄一阵阵发昏,原本奋力地抵抗都因氧气的渐渐缺失而弱了下来。 是的,檀清晏并不会在接吻时换气。他的冰清玉洁非但没有拯救他,反而使施暴者更好的,更方便的玩弄他。这真的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所以他被狠狠地jian弄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裴馥在做好准备工作后,终于把yinjing贴上了朝思暮想了两年的xue。 天知道,他想快快长大的唯一原因就是把这口处女xuejian成自己的形状。 当guntang的yinjing贴着xue口的时候,檀清晏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啊啊啊啊啊” 不要,别,求求你,不要。不行! 可惜,他的唇齿都被御景和祁司钰轮番堵着,连一句拒绝都吐露不出。唯有泣泪的眼睛可见他的反抗。 可惜,这不仅激不起施暴者丝毫怜悯心,反而更勾起了他们的施虐欲。 这是人性里流淌的恶魔因子。难以根除。 于是,布满青筋的,rou粉色的roubang一寸寸碾过yinchun的每一根敏感神经,与阴蒂接吻,与xue口打招呼,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啊——,别磨,别磨!”好不容易逮着个空当发出抗议的檀清晏祈求道。 他上半身被祁司钰和御景牢牢掌控着,下半身又两腿大张,裴馥夹在中间。 yinjing缓慢磨人的在yinchun上来回滑动,时不时加大力度去撞击阴蒂。 就好像已经艹进来了一样。 可是外面的快感,更是引起了里面的空虚与不满。 xue道蠕动着,吮吸着,违背主人意志的,偷偷趁yinjing不注意,将guitou纳入口中吮吸两口。 “啊~”被偷袭的这几下,让裴馥也爽的眼冒金星。 “差不多了,插进去吧。” “便宜你了,死小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夹杂着不满与无可奈何。 至于檀清晏的意见,不好意思,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