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十九回?五阿哥弘昼
,苏玉珊暗叹不妙,好言求饶, “可这是在外头,万不可胡来。” 弘历自有分寸,却故意吓她,趁势与她讲条件,“那你亲我一下,我便饶了你。” 他怎的时时刻刻不忘讨便宜?“昨晚亲的还少吗?” 亲的次数是不少,但意义不同,“那都是我主动亲你,你从未主动过。” 想象着那样的场景,苏玉珊羞得直埋头,“多难为情啊!我不好意思。” “无妨,有车帘做挡,他们不敢随意掀帘,无人瞧得见。” “那也不成,”不论他如何哄劝,她都不肯照做,只道晚上再说。 得她保证,弘历心下颇慰,“这可是你说的,今晚你得主动。” 晚上还会发生什麽事,谁料得准呢?这会子她先应承着,暂时将他安抚住,她才能安生。 弘历一松手,她便挪至车窗畔。随着团花棉帘被掀开,一阵秋风旋了进来,风间夹杂着草木的清香,苏玉珊闭眸轻嗅,只觉心旷神怡, “风的味道,真好闻。” 小风吹乱了她的鬓发,柔柔的日光洒在她白皙的面上,趴在窗口的她与窗外的景致融合在一起,美如画卷,不由令他看得出了神。 这一路的风景不断变幻,从屋舍小桥,到田野林木,大自然的画笔出神入化,在湛蓝的天幕上晕染出层次分明的流云,绘构成一幅幅引人入胜的画卷。 府邸之外的美景令她目不暇接,苏玉珊一直趴在窗口,开心的与他分享着, “你瞧那池残荷,真如水墨画一般,天边的流云也很美,还有路边的那片紫花,好漂亮啊!也不晓得叫什麽。” 此时的弘历已然挪至他身边,仔细认真的陪着她一起看了半晌,“恕我直言,今日的云很普通,又不是什麽火烧云,似乎没什麽特别的。” 时常拥有的,往往容易被忽略,“你整日奔波,随时都能看蓝天白云,自然不觉得它稀罕。” “你在府中也能看到天啊!”他认为天幕都是一样的,苏玉珊却摇了摇头,“那是坐井观天,只能看到很小的一片,户外的视野更开阔,这才是真正的蓝天,辽远壮观!” 道罢半晌,却未听他吭声,苏玉珊好奇回眸,但见弘历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今日你的话似乎特别的多。” 苏玉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不禁在想,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难不成是在暗示什麽? “怎的?你嫌我烦?” 摇了摇头,弘历拉起她的手,温声道:“我喜欢听你说话,但先前都是我在找话头,你甚少主动与我说什麽,今日你却愿意与我分享你的心情,这让我很意外。” 原是为这个啊!苏玉珊抿唇笑道:“因为我开心呀!我开心的时候就想与人分享。” 她愿意与他分享,是他的荣幸,但他更在意的是隐藏在她这句话背後的含义,“之前的日子不开心?” 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苏玉珊轻叹道:“在老家自由惯了,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从来不会被限制,如今身在府邸,不得随意外出,这种日子只能说是衣食无忧,却算不上开心。” 背井离乡来到京城,突然改变了生活习惯,她肯定很不适应,这一点他能理解, “往後我尽量多cH0U空陪你出来散心。” 许诺虽好,但实现却难,苏玉珊试探着提议道:“我晓得你很忙,不能时常陪我,要不你给我一张令牌,那我便可随时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