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像
了佛像,还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陈四还记得他爹为此大发雷霆,关了他两个月禁闭。 “我在它脸上,亲眼看见了你当年磕出来的口子!” 此话一出,满室寂静。陈员外从床上滑到地上,捶地大哭:“我作的孽啊!都是我自讨苦吃!早知它如此危险,我就不该把它买回来!我万万没想到,它不仅害Si了我的妻儿,现在竟还要害我来了!” 玄霄一言不发,冷淡地看着他。 陈员外感到害怕,膝行几步爬过去,嚎哭着抱住这个年纪可以做自己孙辈的青年的大腿,“玄少爷,你一定要救救我!我跟它相处这么多年,我知道,最迟今晚上,它就会来向我索命了!” 玄霄看着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的陈员外,一大把年纪了,这样有失T面的哭相真的算不上好看。 玄霄:“你是真的不知道,它给予你的一切都会收取报酬,还是知道了,却为了唾手可得的好处假装不知道呢?” 陈员外的脸sE蓦然惨白,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这个年轻人洞察得一清二楚。 同时他心里划过一个很奇妙的念头,他忽然察觉出神秘的黑袍老板和眼前的玄家少爷最本质的不像。 玄霄冷漠高傲,但为人有底线,有底线的人不会去做害人的事;但黑袍老板,陈员外毫不犹豫地相信,对方能一边微笑一边杀人放火。 如果是现在眼光JiNg准的陈员外,会对这种人退避三舍,可惜那时候太年轻了,见识也浅薄,这是无能为力的事。 “爹……”回过神来,小儿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目光深处流露出受伤,“你知道菩萨会杀人,却还是为了荣华富贵,放任我们去Si吗?” 陈员外撇过了头。 清珠提起裙子,一脚踢开了扒住玄霄不放的陈员外,“你这老头,真坏!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的呢?” 玄霄看她一脸气鼓鼓的娇憨样,好悬没笑出来。原来清珠一生气,平常时不时就磕绊一下的舌头吐字这么灵活,跟连珠Pa0弹一样说个不停。 陈员外也算本地有威望的豪绅,被她骂得怂眉耷眼。玄霄嘴角g了g,又被他自己压下去。 陈四劝架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一眼,简直要怀疑自己眼花的程度。 玄霄……笑了?那个冷得像雪山冰顶一样的玄家少爷? 回过神来看,玄霄依旧一副冷淡的表情,“斩妖除魔是我玄氏子弟的职责所在,我会解决这只JiNg怪,但我希望你知道,这不是为了你。” 言辞间,世家子弟的贵气和傲然尽显无疑。 陈员外搓着手,连连应是。 接下来的时间,留给陈四和陈员外两父子互诉衷肠,化解心结。 玄霄和清珠离开房间,两人穿梭在走廊上,清珠撇了撇嘴,说:“人类真虚伪。” 玄霄动作顿住,转眸盯她一眼,忽然要把自己手臂cH0U出来,不让她抱了。 清珠连忙抱紧:“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