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
拿着包子的手顿了一下。 谢岚夕抬头看了一眼黑脸的玄扶道:“玄扶大哥,莫非你也嫌弃我吃的多?” …… “太子殿下已经回东宫了。” “啊?”两人塞着包子,齐齐抬头看着他。 “啊?不早说,那我走了,千万不能扣我俸禄!”说着,临走时还拿了两个包子。惹的戚晟骂骂咧咧。 戚晟看了看玄扶别扭的脸,一边吃着一边纳闷儿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玄扶闷了一口粥,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佩剑离开了。戚晟看的奇怪,昨晚回来他就一脸异样,问他什么也不说,话说那草包太子昨日就回去了?戚晟想的脑壳疼,甩了甩头不再自寻烦恼又开始大吃了起来。 玄扶眉头紧皱,心里越想越气,拿着佩剑的拳头握紧,这沈怀洲他定是要亲手杀了他。 明德年间,蛊风盛行,前皇沈震追求极致蛊术,皇帝整日沉迷巫蛊之术,导致小人乘虚而入祸乱朝纲,大将军池铮联合突厥匈奴大举叛国,大国之乱,内忧外患,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整个国家岌岌可危。 驻守南蛮边陲的沈璟率领大军,逐一击破叛军,亲手斩了池铮头颅,平定了匈奴突厥的进攻,平定了这场战乱。这场战乱也使沈震的皇后大邕朝的第一美人宣柳州失踪,至今追寻无果。 沈震最终也被蛊毒反噬而亡。皇帝归天,太子继位,可悲的是沈震终日沉迷巫蛊之术,并没有什么子嗣。 最后继承王位的便是沈震的亲弟弟沈璟,改年号为玄德,也是如今的皇帝。 沈璟继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死当时的大国师,据说当时国师被处死,满天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黑鸦成群,刽子手不敢行刑,是沈璟亲手持刀,砍下了国师的人头。 沈璟身着龙袍,手持利刀,冷白的脸上溅上了黑红的血花,目光阴冷,深色威严,声如浑雷般大声道:“日后在宫中行巫蛊之术者,死!”随后下令焚杀了众多行蛊之人,甚至举兵进攻南国。 时至今日,根本看不到会行蛊术之人。 可如今,沈璟竟然重新设置国师之位,其地位还如此之大,宫内外不禁大震。 “哦?这次边国进贡和祭祀大典在同一日?”沈怀洲看着来报的宫人,吃着糕点不禁一怔。 每年边国都会进贡,可这祭祀大典不同,自从沈璟继位,祭祀从原来的一年四次变成了三年一次,祭祀大殿也应该在一年后,不知为何父皇竟要提前。 这些日子沈怀洲倒是清闲,整日整日的蒙在自己的东宫,早朝也是告病不去,朝中大臣们互相看着使了个眼色,什么告病,估计又是老毛病犯了,又在东宫里莺莺燕燕歌舞升平呢! “殿下,您就当真不在乎那些人如何说你?”段思柒在沈怀洲身边不足半月,规矩还没学全,但是他打探消息倒是一绝,看着沈怀洲悠哉悠哉吃着糕点,心里比他还急。 “知道又能如何?”沈怀洲吃着黄金琉璃饼,翘着二郎腿,这朝中大臣比那街头的妇人还要长舌,半月未上早朝,那尚书侍郎大夫等,都不知道参了他多少本,但那又如何,想想沈灼清奇奇怪怪的举动,这些屎盆子扣自己头上又有何妨? 沈怀洲拿着镜子,看着镜中俊美的容颜,只怕和那沈老六在见几面,清白不保啊。 “太子殿下,您这样躲着信王殿下也不是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