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1
翻着白眼用尽全身力气抱住沈璟。 “怀洲,母后对不住你,母后与你分别八年,母后想好好补偿你的,可是你长得太像阿姊了,母后看到你就会愧疚,就害怕,怀洲,母后是爱你的,见到你最后一面,母后就能安心去了……” 说罢,宣氏便咬舌自尽了,受了这么多折磨,就当做为沈震大哥和阿姊赔罪了。 “母后!”沈怀洲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着,双目变得赤红,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身体内的血液好像要爆炸一样。 沈璟大笑,随后好像疯魔了一般,一把撕开了沈怀洲胸前的衣领,明明白净精壮的胸口处,浮现了一张诡异的红色痕迹,好像一种奇怪的符号。 “走!” 沈璟点了他的xue,然后将他拖拽出去,沈璟拉着他,诡异的是,那些黑衣夜卫好像雕塑一般齐齐的转动着,目光盯着沈怀洲。 “今日便做个了断吧!”沈璟看了一眼已经灭了的香,想必沈灼清应该已经到了吧。 “驾!” “驾!” “驾!” 城内百姓们全都闭门不出,虽说信王殿下是打着“救国君于水火”之意占领皇城,但说到底刀剑无眼,他们只是平头百姓,心里所想所愿的就是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的君王。 一旦打起仗,受苦的还是这些无辜百姓。 雨不停的在下,聚集的军队已经团团将不夜皇城围住,而宫内,三娘子花容将鸽子放飞出去。 宫内李家的军队集结成群,除了李家还有其他不微不足道的世家也凑着热闹,军队层层将皇宫围着。 花容实在想不明白,如此重要之日,李楚盛去哪里了? 鸽子好像有灵性一般,军队过来时它就停在树上,军队走时它就扑棱着翅膀飞往目的地。 雨下着,雨滴将鸽子的翅膀打湿,信鸽扑棱着翅膀然后停在戚晟的肩膀上。 戚晟打开密信,然后不解的递给沈灼清。 若说唯一可以忌惮的应该就是李楚盛,可在节骨眼儿上李楚盛去哪了? “咕咕咕咕咕……”鸽子扑棱着飞走了。 “李将尉,李将军去哪里了?”几个炮灰心里慌乱不堪,李彪皱着眉道:“将军自然有将军的打算,你我已经联系好东西八国了,今日便会攻打我朝边境,待到消息传到沈灼清这里他们就会自乱阵脚。” 李彪心里也没谱,但看着他们一个个不定心的模样,自然是要安慰着:“更何况我们人多士众,区区一个沈灼清他又能如何?” “李将尉,湘王殿下不来,他说从未允诺此鲁莽之举,李将军也从未找过他!”一个将士面如土灰急忙跑了过来,沈曦禾不来,他们同造反没什么两样! “闭嘴!”李彪怒目圆睁,一鞭子抽在来禀告的士兵身上:“扰乱军心,其罪该诛!” “额!”士兵被打倒在地,另外几个炮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其中一个更是颤抖着质问道:“湘王殿下不来,你们和谋权篡位有何分别?” 李彪血红着眼瞪着他:“我们?” “我…我们朱家以为这是湘王殿下…啊!”炮灰一还没来的及说完,李彪用钢鞭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 “现在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要荣华富贵想要权利就不要当缩头乌龟,到这个时候你以为你可以走的了吗?” 男人被钢鞭勒的脸色黑紫,眼快就要断气了,周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呼……”李彪松开钢鞭,男人以为没事了,急忙捂着脖子大喘气。 忽然李彪鞭子一挥,钢鞭缠住炮灰一的脚腕儿迅速将他丢下城楼。 “啊啊啊啊!”一个鸟儿一样大的黑影从城楼上坠落,“吧擦”一声,血rou横飞。 李彪扭头双目寒光的瞪着他们:“还有谁想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