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重重
过上任知县,想要问清楚事情原委,可那上任知县杜成丛在牢中咬舌自尽了,只留下了一份畏罪书,说是他贪污了银两。”陈如珩继续说道: “属下派人去查了杜成丛的老家,他家的确富裕了不少,但是他贪污的那些银两,仅仅是库中银两的一些皮毛罢了。属下已经将这事一同写在奏书中禀告了陛下。” 果然,和沈灼清在车上想的一模一样。 沈怀洲看着陈如珩:“你的意思是,真正的贪污之人另有其人。” 陈如珩点点头。 沈怀洲回忆着上辈子,记得他初到尹县时,半夜有人敲他门送了不少银子,导致他开始挥霍无度,也不曾想着解决水患,从而使事情越发的严重,之后灰溜溜的回去,被父皇痛骂了一顿。 如果还是这样,说不定既能从这银子里找线索查到真正的贪污之人,还可以解决水患,一举两得。 “先去当地看看。”沈灼清回头看了一眼沈怀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后问道:“太子殿下,你觉得呢?” 沈怀洲回过神儿:“嗯?哦,六弟说的对,正好我也有这个想法。” 三人乘着马车一路来到了灾区,路上,因为水患的缘故,街上凄凄凉凉冷冷清清,家家户户都闭着门窗。 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天阴沉的厉害,压抑的人们喘不过气来。 陈如珩看着这街景,无奈道:“水患愈发的严重了,有钱的富商大股基本都去往了别处,原本我想的是能否让他们募捐一些,可是他们几乎都走完了。” 沈怀洲一路都掀起帘子看的外面,心里难受很,他自小生活在宫中,锦衣玉食,根本不知道民间疾苦,想起上辈子的所作所为内心痛恨不已。 沈怀洲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六弟。” 沈灼清扭头,看着他。 沈怀洲对着他那深邃的眸子,幽幽的说了一句:“你说四哥之前为什么那么坏呢!” “……” 陈如珩低下了头,沈灼清也不语。 到了目的地,沈怀洲更是一惊。 这里都是些无家可归的流浪人民,有老人,有残疾人,还有孩子,婴儿,这里大部分都是农民,都是些种粮,那些供给大邕朝的粮食,一部分就是他们的劳动成果。 没有房屋,大部分都是搭着的一些帐篷,由于帐篷有限,大部分的男人在外面,妇孺老少在帐篷里挤着避雨。 先不说大人,光是那些孩子,身上裹着沾满泥水的破布,头发脸也是脏碌碌的。 其中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赤着脚,坐在外面,浑身脏兮兮的,手里拿着一块泥巴污染的干馒头啃着。 沈怀洲撑着伞,踩着泥水走了过去,泥水剪在了他干净华丽的外衫上。 沈怀洲蹲下,将伞斜了斜,放在她的身边,替小女孩儿遮挡了雨。 沈怀洲心里不是滋味,蹲下身轻声问道:“小meimei,你怎么不进帐篷呀?” 小女孩儿答道:“我在等我娘亲。” 沈怀洲继续问道:“那你娘亲呢?” 小女孩儿抬着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我娘亲去找吃的了,我怕她回来找不到我。” “小公子啊,这闺女儿的娘儿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这鬼天气,还有些盗贼啥的,懂得都懂,可怜小闺女儿一个,可咋活呀!”旁边蜷缩着的一个男人插了一嘴。 她的母亲是死了嘛…… 沈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