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2
戒备的看着面前阴晴不定的男人,一脸怀疑和震惊的看着他:“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 男人不顾自己被打了的脸,而是点燃了两根烛台,随后将自己的蜡烛吹灭,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 “父皇吩咐不让任何人来看望你,我是来给你送药的。”沈灼清走近他身边,看向了用薄被微微遮盖的臀部。 “呵,那你还来送,不怕父皇知道责罚你?”沈怀洲还在为白天狩猎他的态度耿耿于怀。 “不怕。”沈灼清说着,声音虽小但是坚定。 随后不顾沈怀洲的拒绝,掀开了被子,慢慢的撩开了他的里衣。 “沈灼清你大逆不道,不仅是个断袖,还强行与兄长交欢,大逆不道,枉顾人伦!”沈怀洲又羞又急,咒骂着,沈灼清根本不听他的,反而是看着他皮开rou绽的屁股。 白嫩的臀rou上是血红色的伤痕,皮肤被打的破裂,红色的血,白花花的rou混着,乍一看,那些rou好像被打的烂了一般,已经过了几个时辰,还有鲜血渗出,这样一看,下手还真是狠。 男人叹了口气,俯下身子低下头轻轻的吹着。 “……”沈怀洲一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耳根,脸颊,脖子,迅速的红了起来。 “你也是,与自己的弟弟luanlun,沈怀洲,你不也很享受吗?”沈灼清一边说一边吹,然后掏出药,将白色的粉末撒在他的伤口上。 “嘶,疼……” “娇气。”男人面无表情,又轻轻给他吹着。 都和他上床了,被吹吹屁股怎么了?沈怀洲强行安慰自己,然后将头埋进自己的胳膊里,羞涩的不再理他。 “两国和亲,已经定下了时间,不可能再改变了。”沈灼清看了一眼他颤抖的肩背,然后又撒了一些药粉。 “那也要争取一下,我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三姐嫁给蛮人。”含糊不清的话语从胳膊里传出。 “你当真想帮她?”沈灼清暗了暗眸。 “自然,那不是废话吗?你不想?”沈怀洲扭头,只见沈灼清盯着自己的屁股,随即脸又红了起来,继续将头埋在胳膊里。 “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无非是不想看兄弟姐妹受苦罢了。”沈怀洲说着,屁股在沈灼清轻轻吹佛的作用下,没有那么疼了。 “沈念。” “什么?”沈怀洲没听清,扭过头又问了他一遍。 “没什么。”沈灼清将里衣轻轻放下:“明天伤就会结痂了。父皇是劝不动的,倒是三姐,可以劝劝她。” 沈灼清说完,将药放在柜子上:“记得每天涂,这样好的快。” “你……”沈怀洲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沈灼清却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