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沙2
笑。 “给我吧。”玄扶也松了一口气,他端过小柳儿手中的汤药,终于醒了,躺了足足多半月,先不说别的,小柳儿这家伙都快急疯了。 “嗯。”小柳儿也不扭捏,冲着玄扶笑了笑:“玄扶兄,恕我冒昧,我待太子殿下就如家人一般,如果没有你们陪着我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玄扶兄,我知道我很弱,也只会拖后腿,什么也帮不了殿下,和你们比起来,我真的很没用……”小柳儿看着沈怀洲憔悴的脸,鼻子有些酸涩,他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没什么资格,可还是忍不住的心疼他,心疼他的太子殿下:“所以我只能勤劳些,努力照顾太子殿下的起居,比旁人做的更好些……” “柳意央,你不弱,不用妄自菲薄,在我眼里,你很好。” 玄扶没有看他,耳尖有点儿红,他向来不会安慰人,可他说的都是实话,小柳儿的忠心,细心,他那种顽强的生命力,治愈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他很强大,他不是坚不可摧的岩石,他是可以突破岩石温柔坚韧的劲草。 更何况,他性格好,长得也好,声音还好听,虚心好学,努力上进,还会做一手好菜…… 玄扶想着,想着想着脸也红了,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脸红心跳,忍不住想他,忍不住偷偷看他,忍不住细心的观察他,想接近他,可又怕自己鲁莽吓到他,想触碰他,可又努力压抑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玄扶伸出手,手悬在空中最后还是放了下去。 “谢谢你玄扶兄,有你们在身边真好,你们总是能给我鼓励。”小柳儿避开了两人亲密的视线:“太子殿下醒了,想必饿坏了,我现在去做些吃食,玄扶兄就麻烦你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了,尤其是国师大人,他日日夜夜不停的寻解蛊之术,身体都要垮了。” “好。”玄扶端着汤药给小柳儿让了路,他侧身看着他的背影,不禁的心里有些落寞,他好像对谁都这么好。 玄扶看着屋内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内心不由得有些羡慕,只见沈灼清背对着他好像在吻着沈怀洲,可是右手却在身后比着“快走”的手势。 他静静的将药放到门口,然后识相的离开了。 屋内,两人吻够了,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缠绕着。 沈怀洲是会勾人的,他一只手摸着对面男人的脸,另只手摩挲着他的发,因为昏睡太久的缘故,面容有些苍白,有一种破碎之美,他用鼻子轻轻蹭着沈灼清的额头,嘴巴似有似无轻吻着男人的眉眼,沈灼清就那般抱着他,不松手。 “阿清,你的生父是池铮……” “是。”沈灼清淡淡应着,怕沈怀洲误会什么的,又加了一句:“我父亲他没有谋反,怀洲,你信吗,真正谋反的是沈璟。” “怀洲,这些事情我会慢慢同你讲,有些事情我必须做,大邕朝已经岌岌可危了,边陲小国们虎视眈眈,而朝中大部分臣子都已成了噬木蛀基的害虫,怀洲你明白的。” “可他是我父皇。” 沈怀洲一边说,一边准备吻他,可这一吻却被他躲过去了。 “怀洲,他不配为人父。”沈灼清淡淡的看着他,眸子又变得冷漠疏离:“他抛弃你,利用你,给你下蛊让你痛苦,让你忘了我,这样冷血无情之人,怎配为人父?” “可是他……” “怀洲。”沈灼清抚上了他的唇:“这些日子苦了你了,都瘦了,先吃些东西,其他的事情都没有你重要。” 沈灼清淡淡起身,走到门前拿起那碗汤药然后坐到他的床边,慢慢喂着他:“药太苦,喝完了药,给你吃糖。” 男人的声音温柔,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