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死了,举国欢庆
但仅剩的手脚也被铁链拴着,动弹不得。 沈灼清享受的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似玩够了,随后把手松开,钳子掉地。 沈灼清看着沈怀洲,然后喊道:“三娘子。” 三娘子? 是他的爱妃吗?沈怀洲困惑,然后抬头向牢门看去,昔日的爱妃,日日陪在他身边的美娇娘,三娘子身着紧身黑衣,素颜,手持着一把程亮的大刀,冷冷的向他们走开。 “陛下。”三娘子毕恭毕敬的向着沈灼清行礼。 “做你想做的事。”沈灼清摆了摆手,随后在奴仆的伺候下,坐在皮椅上。 “三娘……“沈怀洲狼狈的抬头看着他,他心里有一种不祥预感,此时的三娘子,目光凶狠,拿着刀的手紧了紧。 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跟前。 沈怀洲脸吓得扭曲,这是要杀了他? ”三娘,你要做什么?念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啊!” 还没说完,小沈怀洲带着血浪溅跃了起来。 “疼……呜呜呜……” 沈怀洲躺在地上,一只腿卷曲着,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双腿间。满脸痛苦,疼的眼泪直流。 血滴四溅,三娘眼神冷漠,将大刀扔了出去,冷声道:“往日的情分?我们哪来的情分?杀我兄弟,逼我为娼,日日欺我,这是情分?” 三娘大笑,眼里含着泪:“如今看到你如此模样,也不枉我天天对着你那恶心的模样!我弟弟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随后转身跪地求着沈灼清:“陛下仁慈,求您让我亲眼看着他痛苦而死。” 沈怀洲咬着牙,他要疼死了,从小到大,他最怕疼。 沈灼清摆摆手,准了。 随后进来一群人,其中一人手拿着利刀,眉宇气度不凡,甚是张扬。另外几个仆人端着一盆凉水。 “四哥哥平时最爱保养你那张皮了,朕看了甚是喜欢,不如你把它送给我,为我做一张人皮灯笼,若你还活着,朕自然就饶你一命,你说,好不好呀?” 沈灼清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明明应该痛恨,却不知为何堵得慌,沈怀洲疼的说不出话,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哭着。 李楚盛看的他那模样,笑出了声:“陛下,微臣用刀十几年,保证这张皮不会破损,定能做出一张绝美的人皮灯笼!” 沈灼清点头,随后闭眼。 三娘子狠狠的盯着即将令她血液沸腾的一幕。 “我不要……不要……四哥求求你……”沈怀洲流着泪,头疯狂的摇着,墨发散乱混合着血,他生平最爱美,又最怕疼,此时,两个居然都沾了。 李楚盛邪笑着,这种虐杀他是最喜欢的,而且杀的对象还是曾经的太子。 刀刃猛的插入他的脊椎,缓缓的从背部划下,然后用牛耳尖刀向身体的两侧慢慢分开皮肤和肌rou。 侍卫们怕沈怀洲的惨叫惊扰圣上,就用针把他的嘴缝上。 “呜呜呜……” 沈怀洲被侍卫们按着,屈辱的倒在地上,泪水不断的溢出来,模糊了视线,原来一直以来,他从不受人待见,也是,他本就是个性情暴戾之人。 不知是错觉还是如何,他最后的视线似乎与沈灼清对上了,他的眼神中,除了恨还有其他道不明的情绪。 皇宫内在得知沈怀洲死了,个个高兴的手舞足蹈,举国欢庆。 皮剥下来了,仆人们小心翼翼的把皮放在玉案上,用清水轻轻清晰一番。 一张皮肤展开后,如玉似雪,犹如蝴蝶展翅,几缕阳光从牢窗射了进来照在皮上,闪耀着,甚是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