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1
说完,皇后就将那碗温热的汤药倾倒在他的脸上,然后扔了碗对他又打又踢。 “不孝子!孽障,一个个的都来气我,亏我把你生下来!你把你哥哥还来!”眼前的女人哪里有母仪天下的姿态,活脱脱的一个疯子,她的发髻变得散乱,口脂也乱出了唇周。 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了沈怀洲的脸上。 “皇后!” “殿下!” 青莲急忙上前拉住皇后,小柳儿也抱住沈怀洲,将他护住。 “母后……”沈怀洲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女人,只是没喝药,她怎么就这般…… “你不是德诚!你不是德诚!你还我德诚!”女人不顾青莲的阻拦,还是向沈怀洲扑了过去:“看见你的脸就恶心!恶心!”一边说着一边向他的脸划去。 “殿下!”小柳儿将手挡在他的脸前,三道血痕在小柳儿的手背上显现。 “皇后娘娘,二皇子已经没了,皇后娘娘……”青莲抱着皇后,然后看着那些吓傻了的宫女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太子殿下扶起来看看有没有伤着。” 宫女这才手脚麻利起来。 “母后,母后我是儒归啊……你怎么了……”沈怀洲被宫女扶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女人,十分陌生,这还是从小疼他爱他的母亲吗? “儒归……对你是儒归……不是,你不是!你是德诚!”皇后娘娘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青莲眼角泛红:“娘娘,你累了,我们休息吧。”随后将她扶在塌上,将她安顿好。 沈怀洲还愣着,白嫩的脸微微肿着。 “殿下,娘娘她就是累了,想长公主和二皇子了,她膝下就您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希望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的,如今您没喝药,她就是气疯了,殿下,您就体谅体谅娘娘吧……”青莲一边说一边哭。 “是我的错……”沈怀洲担心的看了一眼床榻:“青莲姑姑,明日我再来看望母后,是儒归不孝……” 夜风习习,叶子悠悠落下,宫人们提着灯,送沈怀洲上了轿。 小柳儿看着一路未语的沈怀洲,心疼道:“太子殿下,等到了东宫,小柳儿就为您叫太医。” “无妨,你的伤要紧。”沈怀洲看了一眼小柳儿手背上触目惊心的血痕,三道,一道比一道深,冒着血,泛着白色的rou。 “那殿下……还喝那个药吗……”小柳儿垂了垂眸。 “自然是不能喝的……”沈怀洲盯着那三道血痕,眼神深邃。 是从什么时候发觉那药有问题的?沈怀洲也不确定,问了宫中很多太医,都说那是强身健体的补药,确实补,每次喝药都很烦躁,肝火太旺。 可偶然那次出宫,沈怀洲想给小柳儿偷偷买些雪花酿,给他一个惊喜。 沈灼清和沈怀洲并排走着,沈怀洲一边听故事,两人一起去了小吃店,沈怀洲买了许多的雪花酿,而旁边的一个算命老先生看着沈怀洲,好心提醒道:“小公子,你的命格不对,好像被人下了蛊。” 沈怀洲一愣,看了一眼沈灼清,随后看着算命老先生:“先生您真爱说笑。” “真的,灵魂都快被吞吃完了,只剩下了上半身,老衲有一只眼,能看见东西。”老人指了指左眼,然后看了一眼沈灼清:“这位公子,你也是,只不过你灵魂是虚的。” 沈灼清一愣,淡淡一笑。 老人起身,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拍了拍沈怀洲的胳膊:“别乱喝东西,那东西是给吞吃你灵魂的家伙补的,不过你挺幸运,有东西给你压着……” 回忆结束,沈怀洲揉了揉眉心,困了,他委屈,感觉父皇母后有事情瞒着他,就因为没喝药,她就打他,从小到大,她从未打过他。 “太子殿下……” “去趟信王府,想六弟了。” 小柳儿点点头,轿子方向一转,去了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