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放置喷水,堕落崩溃抗拒求饶,失爽坏
过电般激起层层叠叠的酥麻浪潮,冲刷着他的理智。前xue也随着后xue被侵犯的节奏,不断吐出滑腻的蜜液,阴蒂更是肿胀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摩擦着萧厉紧实的小腹,带来另一重尖锐的快感。 “嘴里说着不要,里面咬得这么紧。”萧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更加凶猛急促。他俯身,近乎凶狠地吻住文天纵红肿的唇,吞没他所有无意义的求饶和呜咽。这个吻带着掠夺和占有的意味,舌尖肆意扫荡着他口腔的每一处,搅动出啧啧水声。 文天纵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对方的侵入,舌尖怯怯地回应,下体更是贪婪地吞吐着那guntang的硬物,内壁痉挛着绞紧,仿佛要将那给予他极致快乐的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1 萧厉被他无意识的绞紧逼得闷哼一声,猛地将他翻过身,让他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文天纵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粗长是如何野蛮地开拓着他身体最隐秘的深处。臀瓣被大力掰开,后xue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和对方灼热的视线下,伴随着凶猛的撞击不断开合,发出更加响亮的水渍声。 “啊呀——!太、太重了……要坏了……真的……”文天纵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情动的媚意。他塌下腰,翘起臀,将自己更彻底地奉献出去。这个认知让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快感却成倍袭来。 萧厉的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掐住那粒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蒂,技巧性地揉捏拉扯。 “唔嗯——!”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文天纵彻底崩溃。他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后xue贪婪地吮吸,前xue汩汩流水,前端甚至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水。 他被逼上了又一个混乱的高潮,眼前发黑,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高亢而失神的哀鸣。 萧厉在他高潮时内壁剧烈的痉挛绞紧中低吼一声,将guntang的jingye深深灌注进他身体最深处。 guntang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宫口,文天纵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达到余韵未尽的高潮。他脱力地瘫软下去,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失焦。 萧伏在他身上,平复着呼吸,灼热的jingye混合着之前的润滑,缓缓从被蹂躏得艳红的xue口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文天纵的意识在情欲的余波中漂浮,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极致的快感退去后,冰冷的空虚和更深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他想蜷缩起来,想躲藏,想否认刚才那个放荡迎合、yin叫求饶的人是自己。 1 可身体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那残留的、被侵犯到极致后的奇异满足,还有四肢百骸未曾散尽的酥麻,都在残忍地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他如何可耻地沉浸其中,甚至主动索求更多。 萧厉的手还在他腰侧流连,带着薄茧的掌心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文天纵揽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 “感觉如何?”萧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但其中的掌控意味丝毫未减,“比你自己弄,舒服多了,是不是?” 文天纵身体一僵,咬住嘴唇,不肯回答。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汗水,没入鬓角。 不回答,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萧厉似乎很满意他的沉默,或者说,很满意他这无声的默认。他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文天纵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