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露出双X被当便器,嫩批吞吐双头龙C浪尿,按摩棒崩溃
试图挣扎,但被高潮和持续刺激掏空的身体绵软无力,只能像母狗一样趴伏着,承受着来自后方的猛烈贯穿。 萧厉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泪眼朦胧、满是屈辱的脸。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小球的白玉势,那玉石触手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嘴。”萧厉的命令简短而强硬。 文天纵下意识地摇头抗拒,却被萧厉捏住了下颌,强迫他张开嘴。那根玉势毫不留情地探入他的口腔,抵住喉头,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涎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含着,别让我说第二遍。”萧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前有玉势深入喉舌,后有假阳具疯狂抽插,最敏感的阴蒂还在被持续“电钻”,三重极致的感官刺激从不同方向同时夹击着他残破的意识和身体。他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神涣散,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痛感浪潮反复撕扯、淹没。 就在这时,楚暮抽出了那根沾满了他体液和潮吹液体的假阳具。 骤然的空虚感让他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身体内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看来后面也饿得厉害。”楚暮低沉地评价道,随手将湿漉漉的假阳具扔到一旁。他并没有急于换上新的玩具,而是用戴着皮质半指手套的手指,沾了些许他刚刚喷涌出的清亮液体,然后,毫无预警地,将一根手指探入了文天纵身后那个刚刚承受了猛烈抽插、此刻正微微翕张着的xiaoxue。 “啊!”不同于假阳具的坚硬,手指带着体温和灵活的压迫感,让他惊喘出声。 一根,两根……楚暮的手指在他紧窒的后xue中开拓、探索,按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偶尔擦过某一点,便会引来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昂的呜咽。 “真是……sao得透顶。”楚暮抽出手指,发出近乎赞叹的侮辱。他拿过一个形状更加夸张、布满颗粒和凸起的仿真实阳具,那尺寸看得文天纵瞳孔收缩。 “不……后面不行……太大了……会死的……”他拼命摇头,被玉势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的求饶。 但抗议是无效的。那根可怕的巨物,借着潮吹液体的润滑,抵住了他不断收缩的后xue入口,然后,在楚暮毫不留情的推力下,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甬道,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 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痛楚与饱胀感让他仰起了脖子,喉间的玉势几乎要戳穿他的喉咙。身体内部每一个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那粗大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点,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却又混合着诡异快感的刺激。 然而,这还没完。 萧厉抽出了他口中的玉势,在他剧烈咳嗽喘息的时候,将一个皮革材质的、带有缰绳结构的东西套在了他的头上,那是一个精致的骑乘口衔。皮带固定在他的脑后,缰绳的一端连接着穿过他唇间的衔铁,另一端,则被萧厉握在手里。 “现在,”萧厉拉动缰绳,迫使文天纵抬起迷离而痛苦的脸,“展示一下你被开发出来的‘骑乘’本能。自己动。” 文天纵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无法理解这个命令。他身体被前后夹击,几乎散架,哪里还有力气“自己动”? 楚暮配合地松开了扶着他腰的手,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让那根深深埋在他后xue中的巨大玩具作为支撑。 萧厉猛地一拉缰绳,口衔勒紧了他的嘴角,带来疼痛:“听不懂吗?用你前面的小嘴,去伺候楚暮。还是说,你想让后面的‘照顾’再激烈一些?” 威胁的话语如同冰水浇头。文天纵颤抖着,屈辱和恐惧淹没了他。他艰难地、凭借被折磨得酸软无力的腰肢,试图抬起身体,让后xue从那可怕的巨物上脱离少许,然后再沉下腰,试图去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