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耶?我好像收了个定情信物
我身体的后面,我感觉不到身体的疼,但我看见后面在流血… “最后那老爷在我后面射出白色浊液就将我丢去荒郊野岭,奇怪的是我的尸身不腐,没过几天来了几个乞丐又做了和老爷一样的事,之后又是山匪......”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被丢到水里流进了这里” 絮飞时哑口无言,越想越替他生气,一把扯过旁边的莲蓬塞给他试图安慰:“吃点东西会好受很多...” “啊?”他抛起一角向絮飞时投来眼巴巴的目光。 絮飞时长叹一声,把莲蓬又拿过来,由着他在旁边继续眼巴巴见自己剥莲子。 见他有些馋了,絮飞时剥出莲子递过去:“多吃点儿,世上天塌了都不是大事” 对方拿过莲子往嘴里塞,浓烈的苦味在嘴里炸开:“呕!呕!呕!” “你怎么不把莲芯剥出来啊”絮飞时拍着大腿狂笑没多时立马又笑不出来了“唉!不会哭了吧?别啊,这个我给你剥干净了,你吃” 絮飞时把剥出芯的莲子递过去,对方干呕声是止住了,头还埋臂间,叫他也没个回应。 絮飞时只好把莲子放在船板上,剥一个放一个,一会就堆出座小山。 珠翠碰撞的声音荡在耳边,絮飞时故作没发现继续手里的动作,实则偷偷用余光瞄到对方鬼鬼祟祟伸出手拿了颗莲子又迟迟不吃,只是握在手心里。 “骗你是小狗,真不苦了”絮飞时无奈劝说,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偷完吧,大方吃呗,反正也算是给他剥的。 “除了母亲还没有人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哪怕是小事”他将手心的莲子握得更甚“母亲一直念着我最好有心爱的人与之携手白头” 絮飞时抓起一把莲子越紧塞到他手里:“哎呀,没什么大不了,不然的话我们在一起算了,当完全你母亲的心愿啦” 反正絮飞时对修炼估计没什么兴趣,平时也闲,当帮他个忙也行。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他听到絮飞时的声音久久才回过神问。 “我叫絮飞时,你可以随便叫我什么,我不介意” “你家住哪里?” 絮飞时顿住,心想这是个什么问题。 “我之前没家,现在是云起宗弟子,以后在巫溪山上修行” “你可曾有什么心仪的人?” 絮飞时僵住,嘴上还是老实回答。 “没有” “你的生辰八字呢?” 絮飞时感觉出不对劲了:“为什么要问这个?” 他许久没回,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手绕到颈后解开绳结从脖间取下一长命锁,语气很是温柔平和:“手伸过来” 絮飞时犹豫几分将手伸过去,那长命锁落在手心上,絮飞时不明所以拿过来仔细一看,长命锁是铁制的,上面锈迹斑斑,做工也不精巧。 “留给你” 他始终顶着盖头不肯露脸,絮飞时也看不到他的神色,听他语气看来自己并没说错话。 方才见他一直不说话,絮飞时还以为自己问了啥不该问的。 絮飞时将长命锁小心地放在衣襟内,看向他说:“我不知道给你什么回礼,我再给你多剥几个莲子,你多吃点!” 他盯着贴在絮飞时心口的长命锁,脸上温度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