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遇上抖M体质的弓道部学长(後)
里等待着他,毕竟还是想关心一下他那长约半只手臂的伤口。 “你怎麽还没回家?”他的语气一如往常的亲和力十足,但是你并不知道这时候的他是多么吃力地压抑着心底的慾望,那只在身后攥紧的手心似乎因为太过用力而被指甲陷入地溢出了血珠,不过他根本无法感受到那微弱的痛觉,毕竟此刻被你发圈綑绑的分身更是令他处在ga0cHa0与胀痛的临界点,因此他所有的意识几乎放在那痛感与欢愉之间。 你察觉到他脸sE似乎b平日还要红润,所以你有些担忧地询问道,“学长,您是身T不适吗?”。 听见你如此无知的关心,让他有些兴奋地收紧了下腹,在你不知情的状态下用着你的发圈做出如此猥琐的行径,几乎让他处在一种良心谴责下所带来的兴奋感,果然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能让他T会到在不泄出的情况下也能有释放后舒畅感的错觉。 突然间他貌似想到了什麽藉口将你引入他的掌控之中,他将被指甲所伤的掌心以不经意的方式展露在你的面前,而果然不出所料地,你又一次惊慌地看着他,并且在没有危机意识的状态下踏进了他身旁五公分内的范围里。 当你一走进了他的亲昵半径内后,他在你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刻,迅速地将你一把拉往了放置器具的储藏室内,这时你还很单纯地望着他的背影,心想着肯是因为这里有医疗箱所以他才将你带进储藏间里。 “你实在是太单纯了。”他松开了你的手后,T1aN了T1aN乾涩的下唇,歪头地眯起了褐sE双眸,一脸恶劣却也兴奋的神情注视着一脸茫然的你。 “?”他是什麽意思,你并不清楚,只是困惑地望着他下移的双手。 “你要负责,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他拉开了腰腹上的束带,用着有些沙哑的嗓音对着你如此说道。 在他拉开束带的瞬间你似乎意识到了什麽,你连忙转身准备逃离与他仅有一步之隔的距离,但是他也早就有些戒备了,所以很快地伸手将你从门边拉近了弥漫着木质味的空间里,你在惊慌之际随手一拨将置物架上的用具砸向他,但是被重物打到的他不但没有因为头部划下鲜血而停下扣住你手腕的动作,反倒异常地伸出舌尖T1aN拭着生锈味的血Ye,且你从他深沉的眼珠里察觉到了病态的笑意。 “不可以乱叫,我可不希望你跟我之间被其他人打扰。”他用着抚m0过血渍的手掌摀住了你发出吼叫的双唇,被推倒在地面上的你畏惧地注视着与你印象不相符的他,而看见你瑟瑟发抖的样貌后他有些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但是很快地又放松了脸部的肌r0U,且俐落地将另一手握住的束带綑绑在你的呜咽的嘴上。 他并没有束缚你的四肢,因此你可以用着双手与双腿反抗着他的渐渐掀开你衣着的动作,但是你毕竟身为nVX,所以对身为男X的他而言,这一点伤害根本不足以阻止他侵入行为。 “最好再用力一点,不然我可是会在这里侵犯你的。”他故意用这种话语刺激你,好让你更加用力地敲打着他的手臂、x膛,甚至是这张因为你而逐渐红润的面孔。 他一面忍受着你捶打,一面拉下你穿在白摺裙下的黑sE丝袜,皓白的大腿被褪去到一半的丝袜紧紧地勒住,导致血Ye有些不循环地使本就洁白的皮肤更显苍白,俯视着你被束紧的大腿让他想起了自己身下被发圈綑绑的慾望。 “你看,都是你害我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