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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半跪在地上,用发带绑住射精的小玉柱。 “好了,宝宝该吃饭了。” 闻昭窝在男人的怀里平复高潮的余韵,柳既明眼底发红,揉着闻昭的唇珠。 “你方才在读什么?”闻昭抬抬小脑袋,好奇问。 柳既明道:“舍人写的无聊之作,越宫廷史。” 闻昭想到一把年纪守在父皇寝宫外记录云雨时长的起居舍人,撇嘴道:“无聊你还看嘛。” 柳既明笑道:“倒有一处有意思的。” “你快说说。” 柳既明低头亲了一口闻昭,半讽半嘲道:“前,贞柔长公主,父子聚麀,少有评价,言官打上‘yin奔女’的批语。后,起居郎多着笔与贞柔长公主与当今越王的姑侄艳事,惹人可笑。越是爱慕她的美丽聪慧,欣赏她的治国才干,越是不能接受她娇奢隐逸的生活,由此,便打压她好的一面,贬低她的性情,着笔于她的浪荡。只要证明贞柔长公主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大草包,一个陷于聚麀之乱的小破鞋。那么,此方秩序不乱,手中权力不断——史书因人而书写,史书,也是会骗人的。” 闻昭听了难过道:“我知道,这位姑奶奶,是很好的人,父子聚麀非她之错事,却因为皇室尊严而将一切抹平。我知道......父皇偷偷给贞柔长公主建了庙宇,可见,她并非是那样的人,不可以随便定义,相信她的,或许只有最亲近的人......” 柳既明安抚道:“贞柔长公主曾助我柳家于危难,民间庙宇也由柳氏一族修缮,受世人香火供奉。长姐,也是全了贞柔长公主的遗愿,才肯入宫。” “皇后阿娘?竟是这样,那怪......” 闻昭垂首叹气,撑着下巴道:“也是皇后阿娘心善,入宫那年便把我养在未央宫......” “莫要不开心,乖宝宝——”柳既明的唇贴在闻昭后颈,轻轻含着软rou,嘬出一朵朵小梅花,顺了顺他的头发,“是我的错,惹你不快,我会难过的。” “我、我没有不开心的。” 两人耳鬓厮磨一番,闻昭用柔软的指腹去戳男人掌心的茧子,柳既明反手把作乱的小手握住,解下发带将两人的手绕圈缠起。 闻昭皱眉道:“脏唔。” 柳既明含笑道:“自己的东西也嫌弃了。” “哼。”闻昭用胳膊肘顶了顶柳既明,发泄心中的小郁闷。 “走吧,待太久了外面那位要不高兴了。” 柳既明挑眉轻笑,牵起闻昭的手,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 闻钰站在外面看见相携而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幽光,默不作声地点点头。闻昭向太子哥哥打了招呼,拉着他的手问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闻钰如实回答,末了才瞥一眼柳既明,道:“柳公会陪你去秦国,不出半年,哥哥定会接你回家。” ——这是他身为北越太子的承诺。 闻昭没看见男人间的眉眼官司,点头笑道:“那我一定等着哥哥。” ...... 当下阳光灿烂,芙蓉面色,娇软细语。 彼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只因一念之差,却用尽半生流离,换来数年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