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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是轻拢慢捻抹复挑,什么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闻昭红着脸轻弹,琴音清澈,微有些磕磕绊绊。 他道:“当年回去找了琴师教我,可惜没有天赋,怎么也不好。” “你弹地很好,乖宝。” “先生很喜欢。” 齐妄怔神,当年糊涂,信得佛说因果,到头来荒了情谊,可日子过得苦乐相随,也只有自己知道,而如今可谓是得偿所愿,不想放手,想朝朝暮暮,想山长水远。 “还是喜欢先生教我。” “你当年可不是用心来学的。”齐妄笑道。 闻昭不好意思道:“现在是用心的,先生。” “先生知道。” 齐妄爱怜地亲吻闻昭的耳垂,在日光下显得神圣而庄严。 神佛入世,不为普渡众生,只为一有情人,爱他生生世世。 这便是无常岁月里的,有道寻常。 ...... “先生。” “我在。” 闻昭在齐妄手把手的教导下,断断续续弹了一首《雁阵赋》,雝雝鸣雁,于碧空之上,旋偃月之形,又变常山之势,劲羽齐舒。 “献雁礼,愿一与之齐,终生不二人。”齐妄许下承诺。 闻昭眸光一闪,靠在齐妄怀里,“先生,你说天下文人之首,是安阳李家,那cao练兵马者,可有什么大族?想来有些好奇罢了。” 齐妄摸了摸他的头发,道:“西凉裴家,传言裴家军三尺剑出鞘,便可杀一人,而裴家,已有百年历史,每一任裴家主帅生来便带杀戮之气,抵千军。” “在西凉......那如今的裴将军叫什么名字呀?”闻昭抬头看齐妄,眉目婉娈,含了几分柔意。 别勾引我,乖宝。 齐妄妥协道:“裴洺渊。” 闻昭打了个哈欠,起身笑道:“是个好名字,有机会见一见这般神勇的人物。” “困了,先生。”闻昭踮起脚尖,舔了舔齐妄的嘴唇,“我想睡会儿。” “好。”齐妄声音沙哑,拦腰抱起闻昭,送至床榻上,还不忘嘱咐道:“别踢被子。” “嗯。”闻昭闭上眼,齐妄守着他睡下,才悄悄带上门出去了 ...... 屋外,使者跪在地上: “太子,王上有疾,速回。” 齐妄淡淡道:“此事我自有安排。忘虚山下的人马先撤回去,昭昭那里加一队死侍,护送他去秦国。” “是,殿下。我们拦截了越四皇子的密探。” 齐妄:“不必打草惊蛇。” “告知裴将军加速攻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