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栗着,心如擂鼓。
,一双淡金色的眼眸一扫平日的冷肃威严,融化成一片难以言说的柔情,“那戴上。” 镶嵌了雀蓝石的指戒,薄薄一圈,体量相当轻,套在无名指上,本该仿若无物。 但此刻却莫名的沉重。 “很好看。”师弟面色如常,话语流畅,丝毫不见任何醉态,拽着祁于的手心却烫的出奇。 祁于没有把手抽回来,而是任由师弟握着。 此间昏暗,仅头顶上悬着一盏闪着微弱亮光的琉璃灯具,估计是没灵力了。 祁于掌心飞出一团灵光,给灯续上灵力。灯光忽明忽暗几下后,他看清了四周,出乎他意料,这里什么都没有,光亮之外,仍是纵深的黑暗。 “这是哪?”他抬头望向师弟,这才注意到师弟额角上那对,原本藏在阴影里的尖角。 一对通体漆黑,向内盘旋的尖角。 他不是蛇。 “师兄,你的脉搏跳得好快。” 巨大坚硬的鳞片在灵光下所泛出柔和光泽,如同流淌于夏夜的莹莹白雪那样光怪陆离,虚幻地不真实。 但是此时此刻,它们切切实实地压在祁于身上。 他是龙。 吟唱无用,体术又打不过。 祁于被他压在巨大石面的一角,挣扎半天,也只勉强逃出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则通通被他扣押在沉重的身躯之下,分毫动不得。 “为什么要逃跑……嗯?讨厌我?” 师弟双唇贴着祁于耳侧,呼出一口气,浓重酒气顺着脸颊,扑进他的鼻腔。 师弟不是半醉。 细长的舌尖轻舔祁于的耳朵,留下湿漉漉的热意。 “我不是很有耐心,”锐利的尖齿轻搭在耳软骨上,“师兄?” 见他依旧没有回应,师弟啧了一声,随即,衔住耳软骨的牙齿用力一合。 “唔——”耳骨被刺穿时的疼痛尚且能忍受,然而,比起被咬,更让祁于无所适从的是,脑中习以为常的嗡鸣声不见踪影。 四周静得可怕,祁于听到耳软骨被师弟大力嚼断时,所发出的微弱的嘎吱声,听到他倚在自己耳边充满欲望的喘息声,以及,以及,自己无法遮掩,几乎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现在知道疼了?”师弟含住被他咬的血rou模糊的耳朵,安抚似地轻轻舔弄起来。 “不要害怕。” 疼痛刚消,嘎吱声又起,他伏身在祁于耳旁,再次,一点一点嚼碎他复原不过片刻的右耳。 最后,龙虚虚含着他的碎rou,满意地咕噜一声。 过于亲密的暴力镇压,湿热得可怖。祁于被它舔咬地头晕目眩,浑身发麻,难以抑制地急促喘息着。 所以,他求饶了。 1 “名秋……” “嗯,好乖,”路名秋松开他的右耳,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颊,然后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喜欢师兄……” 即使逃离兽口,祁于的右耳依旧湿热得厉害。 龙的舌尖暧昧地划过他的泛着水光的眼睫,流连片刻后,“张嘴。” 像缠住他的身躯一样,路名秋的舌强制性地钻入他口腔,缠住他试图躲闪的舌。 双唇被迫张开,舌也被扯着向外伸,浓郁酒味以外,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龙,喜欢从人的舌头开始吃吗? 他颤栗着,心如擂鼓。 然而,预想地疼痛没有来,死亡没有来;一切,包括那经久不息的轰鸣声都被龙隔绝在外,通通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