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依赖 第29节
慢条斯理用带着大标地丝巾擦汗。 “周逸清早按捺不住要跟我动手了,他暗地里耍手段,我又没我爸那么大的面子请来那些老滑头,我现在连客户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办个婚礼呢,基本上这些人都得来,也方便我发挥一下富二代的余热了。”林雁珊笑了一下,“人脉嘛,比什么都重要。” 姜里言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了一句话,“林雁珊,你赚钱赚疯了吗?” “还行。”林雁珊笑了笑,“这不是找了个年轻的纾解一下了?” “.....” 林雁珊又说,“我要找个媒体替我把请帖扩散出去,还是要麻烦你帮我这个忙了?” 姜里言的大惊失色:“上了两天班怎么把你逼成这样了?” 姜里言从前只觉得林雁珊是心狠不留情,在家收拾收拾那些混账小人也就罢了,如今是彻底待不住,要把家里那些老底都给抢过来。 她说:“我要家里的话语权。” 这是她唯一拯救自己的机会。 小时候她不懂,接受着以爱为名的恐怖袭击,现在她长大了,她不要这些,她要在家里的位置。 童年时期的噩梦说来总是别扭。 家里人好像都很爱她,爸爸都说爱她,可爱是钢琴比赛失利之后的跪罚。mama也说爱她,爱是长达十年的抛弃。后妈也说爱她,爱是伴随整个青春期的言语暴力。 她开始憎恶这个字眼,爱捆绑她一生,勒住她咽喉,让血rou绽开。 林雁珊也记不清了,到底是从她离开家在外读书起,还是她初尝禁果开始,把玩弄别人的感情当做消遣,私以为这样就能将抚平她所受的痛苦。 爱上晏明是她失误,她矢口否认,立下当断,远远地逃走了。 可情感无法被她掌控,午夜梦回时的那张脸不停出现,偶然间遇到莫嘉林,她恍惚了许久。 她知道他当下需要资源,需要有人背后支持他,等价交换不会掺杂旁的情感,她开始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全部的感情,直到莫嘉林真的爱上她。 惶恐再次袭来,以至于莫嘉林跟她提分手那天,她甚至无法立刻辨别自己的感受,是难受吗?是不舍?还是解脱? 那天晚上在湿地公园的车里,她和晏明接吻时突然有种背叛自己的感觉,当年她决绝的离开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可当和他拥抱意请迷乱时她也没舍得放手。 唯独他问,你还爱我吗? 林雁珊那股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喝醉之后的任何亲密行为她都可以拿酒精当借口,唯独清醒之后没有,她无所遁形。 姜里言跟她说,苏徊前几天去探望了晏明的弟弟,他病的很重,晏明跑到杭州去找徐嘉豪的生父,想让他来看弟弟最后一眼。 “找到了吗?”林雁珊声音低低地,被远处球场的声音盖住。 “找到了。”姜里言接着说,“但他不愿意来。” “他已经有新的家庭了,儿女双全,幸福美满...” “他是怕要替儿子拿医药费吧。”林雁珊不带任何语气波动地说出这句话。 两人的对话停了下来。 球场人声鼎沸,光亮的无法直视,血气满盈的地方似乎不适合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 “苏徊怎么没有告诉过我这事?”林雁珊突然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