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流和手指让小瞎子不停地c吹喷水
凉的温度缓解身上高烧般的热度。 他想合拢大腿,但陈轶言把花洒喷头卡在他双腿之间,他只能夹着那金属制的东西做一些无谓的挣扎,承受水流无休止的侵犯。 承受着水流拍击的yinchun像是雨天浸在水里的裙摆,招摇地散开,连带着意识也轻飘飘地浮起来。 可能有一些水流挤开了yinchun,进到了花xue里,他不清楚。 被水jianxue的快感更甚于被揉奶子,许栖芒的大脑混沌起来。泥沼似的性欲正拽着他的脚踝向下沉,誓要把他浸个透里透。他徒劳地收缩着花xue,想把自己藏起来,只稀里糊涂吐出几个泡泡。 “够了……干净了……你快关掉……嗯啊……不要冲了……我受不了……真的、真的不要了……嗯啊啊啊……” 看许栖芒额角沁出汗,陈轶言才把水停掉,拍拍他红得发烫的脸蛋。后者半眯着眼,满脸失神,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劫后余生地吞咽着空气。 “这么舒服?”陈轶言的手探进许栖芒毫无防备的下身。 许栖芒连嘴硬的机会也没有。 整个阴阜又湿又软,yinchun仿佛吸饱了水肿起来,颜色也变得更加艳红,接受空气的爱抚,还在痉挛着。 陈轶言拍了拍肿起来的阴蒂,许栖芒的上身几乎弹起来,嘴里泄出“嗯呐”的轻吟。 “你别碰了……” “让我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清理干净。”陈轶言一脸正色,手指绕着阴蒂打转,又拨了拨yinchun,煞有介事地检查着什么。 可高潮后的身体敏感,浑身泛着粉,一点点触碰都禁不得,碰一下就打颤,含羞草似地蜷缩起来。 许栖芒抱住陈轶言的手臂上下蹭着,用气音求他:“不要……” “我就检查一下,不做什么。”陈轶言试探性地往许栖芒的窄xue里钻进一根手指。 水流鞭笞过的xue软烂,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手指刚钻进去,媚rou就讨好地缠上来,缠得极紧。好在有潮水的大股yin水作润滑,陈轶言的手指整根陷进绵软的rouxue里。 “你拿出去……”许栖芒下面紧紧绞着侵入进来的手指,嘴上却说着相悖的话。 陈轶言暂时还不是那么听话的人,手指在娇软的xue里抠挖着,每一寸嫩rou都不放过,直到他摸到一块粗糙的凸起。 “是这里吗?”陈轶言按了按那个凸起。 许栖芒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大,上身猛地弓起来,腰前后扭着,甬道一缩一缩,一股温热的水浇在陈轶言手指上,xue口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呜呜……”许栖芒抽抽噎噎,“不要碰、不要碰那里……” 陈轶言又加了一只手指进去。两只手指搅弄着花xue里的软rou,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个混蛋……我都说了不要碰、不要碰……你怎么还不拿出来……”许栖芒的声音染上一点破碎的哭腔。 他的大腿彼此蹭着,膝盖也往里扣,把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