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已修)
。 烟花还未燃放完毕,五彩斑斓的光倒映在柯寅川的眼睛里,明灭间的光让贺程产生一种错觉。 太过荒谬,他闭上眼睛不再看。 这天贺程没能回家,柯寅川在他洗完澡走出浴室时问他明天有安排么,没安排别走了。 贺程嗯了一声就去床上躺下了。 他们极少同床共枕,贺程在柯寅川睡着后很久都没有丝毫睡意,起身去酒柜开了一瓶酒,随手捡了个杯子去客房。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换了房间,他自己也不清楚。 醒过来还不到八点,柯寅川正在客厅看早间新闻,见贺程出房看过去:“怎么去客房了?” 贺程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才说:“睡不着。” “为什么会睡不着。” “身边有人就这样。” “你这毛病听着像要注孤生。” “是啊。”贺程欣然笑纳。 电视屏幕上是昨天那场烟花的航拍,贺程坐到沙发上跟着看。 “过来。” 柯寅川拍了拍大腿,贺程会意,坐进他怀里。 柯寅川并不准备对他做什么,等人过来了,就着他的手,把杯子里的水喝了大半。 贺程面上没什么表情,把剩下的水喝了,问他:“还要么?” “不喝了。” 他没了离开的理由,只好把杯子放下,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柯寅川怀里看电视。 俩人都没说话,一时之间只有主持人播报声。柯寅川无意识地玩着贺程的手指,贺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柯寅川一根根摸过去,摸到右手大拇指时,停下来问他:“这是什么?” 贺程不知道他问什么:“啊?” 柯寅川指甲从大拇指内侧划过,一个rou条埋在指纹下。 贺程这才明白:“疤痕增生。” “什么时候的事?” “在伦敦的时候。” 柯寅川没有再问,只是不厌其烦地来回用指尖摩挲那道增生。 ————不负责日常片段,不影响主线,可能主线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