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线绳宛若个礼物打包带一样将人偶缚起
猫。 竖着尾巴,提着前腿,每一根胡须都警惕地立了起来。 切片嗤地一笑,分明也是自己,话里却是夹枪带刺的敌意:“嗤——道貌岸然。” 博士侧头看向自己的切片,几缕青绿的发色随着动作下滑,掉在裘衣的肩披上。 他身形比起少年时期的自己来说要更挺阔,肩宽而厚,五官沉淀着岁月的痕刻,深沉的心思将双瞳中的绯色几乎染成暗红。 一开口便是上位者评判的语气:“教训个人偶,还要用上我早年放的小东西。这个时期的我当真是愚笨。” 切片不爽地眯眼,轻啧一声:“老得都要长纹的东西,是不是被人嫌弃太快了才这么阴阳怪气地来找我?” 博士微微一笑:“我的能力,你可以拭目以待。” 说罢,他拖着人偶,一路往实验室暗间走去。 边将不停挣扎的人偶捆缚好,他边向切片展示着。 “把小猫送出去玩,回来惹了一身毛病,还会朝主人挠爪子了。你说,是不是不乖?” 切片抱肩站在一旁,本想怼他两句,又忍不住被博士手底下的散兵吸引走视线。 赤裸的人偶身上缠绕着细细长长的红线,勒在细腻的皮rou里,使得线的两侧鼓出软嫩的白rou。 红线绕过脖颈与腰线,束在人偶性器根多缠了几道,最后从底下勾起来,捆起脚踝纤细的小腿,与脖后的线头打了个结。 那线看着细,却是实验室特制出来的材料,单凭力气挣脱不了。 红红的线绳宛若个礼物打包带一样将人偶缚起,大腿被勒出了印子,手脚反捆在背后,软嫩的胸膛和白腻的肚皮一起向前弯,像跟漂亮的弓弦一样,绷紧了,展示给主人看。 途中人偶的挣扎让他身上多了很多本不该有的红痕,有巴掌打的,也有手指掐出来的。 到最后他避无可避被博士绑起来岔腿跪在地上,眼白通红地瞪人时, 却全然不知这样浑身遭遇过凌虐的一副少年裸体有多惹人血脉偾张。 “多托雷!你敢?!放开我!” 一身红绳新装扮的人偶被慢慢吊起来,徒劳地扭动挣扎着,挂到了上空一条横挂的粗糙长绳。 “我说了放开我!多托雷!你会后悔的啊啊啊啊!!!” 博士娴熟地打了两个绳结,在散兵的怒目切齿中塞进了他身下的xiaoxue里。 绳结边缘粗粝生硬的毛线刺进软rou,稍一想象便能猜出是个什么样的折磨。 切片起先讶然地看着博士一系列cao作,等人偶被切切实实地挂在上面,挂在他略微抬眼便能瞧见的位置时,才禁不住舔唇,滚了滚喉结。 真他妈会玩…… 他仰首看着人偶跪出红肿的膝盖,大张的腿心里被磨得娇红的腿根,以及绳结没入的粉xue,胯下分明尽兴过的jiba再次硬起,狰狞地立着,彰显出他饕餮般的欲望。 博士手指抵开散兵牙关,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