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猫
制的呕意。 他轻飘飘地呢喃,咬字却仿佛淬了毒一般仇怨。 “两个废物,呵。” 他像朵带刺的玫瑰,傲慢地绽出自己艳美的姿态,明明花蕊都被人玩得流出汁液哀叫连连了,却还要立起自己尖锐的刺,用明晃晃的恶意同捻花人作对。 又像只傲慢的猫,你以为他在责罚里终于懂得了乖驯,从野猫变成了可以被随意撸玩的家猫后,他偏要在你最放松警惕的时候亮牙,用自己尖利的指甲划伤你,冲你吼叫,告诉你他从未被驯服。 多么能激起人征服欲的美人。 多托雷舔舔牙根,兴奋弥漫上唇角,血色的眸病态而专注地凝望着人偶。 “你会听话的,宝贝...” 他叙说的语调轻缓又诡异,像在诉说一个既定的事实。 散兵拧眉,厌嫌道:“准你这么称呼我了吗?” 多托雷一笑,伸手盖上他头顶,元素力隔着头皮渗透进去,像种无法逃避的致命毒药。 “真不乖啊...没关系,我们会有很多时间,慢慢、慢慢地来。” 下一瞬,意识毫无征兆地陷入黑暗。 又是那个该死的芯片... 散兵这么想着,彻底失去感知,软软倒在地上。 切片接住他无力倒下的身体,先是狠狠地在他腰侧拧掐了几把泄愤。 红紫的拧痕覆盖在前几道旧的红痕,哪怕陷入沉眠,散兵依旧本能地挣扎了几下。 切片盯着散兵紧闭的双眼,冷笑了下才收回手,将后者搂进怀里耸腰狂cao。 先前已经cao干了会儿的roubang正是粗硕guntang的时候,青筋迸发guitou肿大,沉甸甸地捅进湿润的rouxue。 人偶软趴趴地靠在他肩侧,原先绞得死紧的xiaoxue松开,rou道放松地任由里头凶猛的性器冲撞,柔媚乖顺地像个真正的飞机杯一样。 切片喘着粗气做最后的冲刺,不忘把人偶姿势调整为让他进得更深的姿势。雪白的大腿被极限拉抻,腰肢反转扭曲,以一种极限扭曲的姿势承受着人yinjian。 “啪啪啪…” 看到切片开始掐着人偶胯骨死抵着射精,多托雷掩住眼底再次被激起的兴味,只抱臂在一旁看着。 散兵方才那一口并不轻,到现在还有一小圈牙印儿在他rou柱根部,微微勃起就牵连着神经一片拉扯的痛。 想到这里,他情欲微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不满与愤怒。 拇指抬起连续点了几次臂肘,多托雷抑住怒火,思索着这次该如何惩罚人偶。 只是把宠物放出去玩了一阵子,就变得如此不乖…他眼眸沉了下来。 多托雷等切片射完精才拎起散兵手腕,像拖个布袋一样拖着人往密室更里处拐,将人扔进一个注满绿色营养液的透明胶囊仓。 人偶无意识的身体在里面漂浮,四肢舒展着,皮肤上凌乱色情的绳印指痕在营养液作用下慢慢消退。 多托雷cao作机器,几根细长的管子嗡嗡作响,无声地向营养液里注入了什么。 切片提起裤头往过走,眼睛敏锐地认出了那新注入的东西。 “你确定让他泡这个?” 切片咋咋嘴,讶异地看着仓室里的人偶。 散兵一身伤势都在先前的强效营养液里被治疗得七七八八,精致昳丽的容貌自然舒展开来,看上去乖顺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