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主人,给小狗戴铃铛。
这刺激下愈发鲜红挺立。 长圳用大拇指用力按揉了几下才被穿了孔的rutou,感觉到阿散搂着他的双臂越发收紧,这才慢悠悠将铃铛后的针尖封住。 他拨弄着这穿好的一边rutou,如愿听见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同人偶柔声道:“大人和这首饰真是相配。” 阿散低下头,看到胸前安静缀着的银铃,红绸带和纹路细密的铃铛搭配,好看极了。 余痛仍在后脑发作,他眼前一阵阵地发花。 1 但这对比起前头泽野的惩罚来说,的确算不上难以忍受。 于是他再次咽下这痛苦,勉强冲长圳笑:“是...是吗。” 接下来应该是另一边了。 长圳却迟迟没有动作,反是出声道:“说起来,这铃铛还是给我家小狗做的,现在倒被大人用了去。” 怎么可能是给狗用的。这是阿散第一想法。 上头连着的银针一看便不可能用给小宠物。 但当他抬头与长圳含笑的细长眼睛对视,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长圳已经先一步说出来:“大人若是愿意临时充这一份小狗的角色,我便把另一个铃铛也给大人戴上去,如何?” 长圳拎着手里的小铃铛在他眼前晃了晃,森森的笑意落在阿散脸上,是冷的,也是无情的。 阿散没想到长圳想这么逗他。 1 分明是他们强行要给他穿铃铛,又想看他被践踏辱没。 哪有让人当狗的,那不是...... 那不是自甘下贱吗? 拒绝的话含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他没有资格拒绝。 是他以前做错了事,是他该的。 都是曾经的他欠这些人的。 人偶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地红了脸,吐出的话音弱得风一吹就要听不见了。 “求...求您给我。” 长圳示意泽野好好录下这段,才道:“大人在叫谁啊,‘您’是谁?” 1 阿散抖着唇,才叫出来:“长圳...主人。” “哦——那要我给您什么?” “......铃铛,求,求主人给我铃铛。” 长圳挑起他下巴,问他:“你是我的什么啊?凭什么就要给你铃铛?” 阿散闭上眼睛,不愿再看逼近的镜头,声音细若游丝:“我是...主人的小狗。” 长圳将他的脸抬起,撩开遮住眉眼的几缕发丝,让人偶整张漂亮稠密的脸蛋都怼在镜头面前,似命令似诱哄的语气里头一次不嬉笑着称他为大人。 “阿散睁开眼,清清楚楚地连起来说一遍,我就把铃铛给你,好不好?” 人偶眼睫颤了颤,听话地睁眼,镜头上自带的白光照得他一双眼睛澄澈透明,宛如一颗稀缺罕见的蓝紫色宝石。 他皮肤本就白,脸颊上飘了红,衬得容颜昳丽到极点。 阿散形状好看的唇那样红艳,一启一合,说话的神态纯稚天真。 1 “求求...主人,给小狗戴铃铛。” 他眼里都带上水光,好像下一秒就要因此哭出来。 泽野看的呼吸一滞,恨不能提着性器闯入他狭窄的xue,听他青涩地喊“主人”。 连安橹这种粗神经只知道cao人的都被说得心里激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