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了四分之一周长,宽度也不大。 切片将那一个小缝掰开了些,然后捏着人偶的卵蛋往里头塞。 那缝隙多窄,看上去根本容不下于它整体同大的卵蛋进入。即使切片用力往里挤了,依旧有小堆的皮rou堆聚在缝隙外,作着无声的抗拒。 切片抬头看了眼已经逐渐觉察不对的散兵,笑意加深,猝然加大力气,将整颗卵蛋捏得变了形,强行将小半个卵蛋塞进了铃铛里。 “唔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人偶清醒。 他本能地挣脱,两条腿挣扎着踢在切片身上,差点挣离出去。 切片眼疾手快在他roubang上狠狠拧了一把。 这一下不收力气,直接把人脸色都捏白了几分,roubang软掉,人也虚弱地瘫软了下来。 切片趁势继续捏着他卵蛋往里头塞。 鼓囊囊的睾丸被残忍地揉捏成片状,硬生生被挤进了狭小的缝隙,慢慢占满铃铛内部空间。 整个过程下来,人偶痛到脸色扭曲,呼吸声都微弱下来。 等一颗塞完,散兵吸着气,质问的语气有气无力。 “你在干什么?!” 他还没看到身下是什么情况,只感觉到睾丸被大力捏挤,放进了什么紧涩的容器里。 很痛。 但他的身体却可耻地在疼痛中获得了快感。 明明是种虐待,明明痛到大脑神经都是麻痹的,他的roubang却因此勃起,将裙摆都顶起一小块弧度。 yin荡又下贱的身体。 切片也看到他硬了。 于是对他的质问视若罔闻,默默取了另一颗铃铛重复自己的动作。 拧压的力道太残忍,疼得散兵禁不住反抗起来。 他身上没什么力气,说话的力道也虚虚弱弱得。 切片的笑容在他看来恶心至极,终于忍不住反手甩了一巴掌上去。 斥问他:“我让你住手,没听见吗?!!” 轻飘飘的力道甚至没能在切片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哈…”少年停下动作,抬眸正视着暴躁的人偶,依旧一副盈盈的笑,“发脾气了?” 被塞了一半的卵蛋夹在狭小的缝隙,将那一块皮rou夹得充血泛红,可怜兮兮得抖了两下。 散兵疼得眼前一白,缓了几口呼吸才哑声道:“…弄开…” 命令的语气。 这令切片笑容加深,然后猛地,用比人偶凶悍更多倍的力道回扇了他一巴掌。 “啪——!” 直打得散兵脑袋嗡鸣阵阵,脸都歪到一边。 不即他反应过来发火,切片又揪住他头发,拎着他脑袋走回多托雷身侧。 强硬的力道迫使他抬脸,正对多托雷观戏一样的表情。 然后是切片笑意虚假的脸。 两张相似度极高的脸印在他眼瞳。 切片靠近了他耳朵,好声好气教他。 “哥哥,看清楚了吗?” “…你主人们的脸。”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