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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奇怪,但我同事来不及多想,别好配枪,冲了出去。 我下意识想跟着我同事一起出任务,但刚迈出半步,手腕被人握住。 我身形顿在原地,低头瞥了眼虚虚握住我的手,干燥、微温,但也算不上热,傅臣尧的体温一直是这样,除去易感期的时候,和他的性格一样,不冷不热。 “去哪里?”他语气不焉地开口,视线却落在我同事离开的方向,没有看我,像是随口一问。 但他握着我的手却收紧了一些,弄得我有些疼。 我往后退了一步,想从他手中挣脱,没有甩开,只好回答:“要去出任务了。” “你在闹脾气吗?”傅臣尧突然把视线放到我脸上,在我不算薄,偏厚的嘴唇上停了几秒,才移到我的眼睛里。 他不带一丝情感地又反问了我一句:“因为那个alpha?” 我正要开口,但听到他这么问,又叹了口气把话咽回去。 傅臣尧个子比我高一些,他屈身朝我的方向靠来,抓着我手腕的手松开了,移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不愿意和他对视,他掐着我的两腮,迫使我仰起头。 “你,”我的声音因为恐惧有些颤抖,但很快被我抑制住,“你不应该杀他的。” “嗯?”傅臣尧面无表情地歪了下头,明明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动作,被他做出来成了恐怖。 “哒!” 他拇指交错着中指,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 我眼前渐渐陷入黑暗,我忽然很困、很困。 在我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他说:“你应该跟他解释一下,在挑选对象这点上我们是达成共识的。” 1 “我累,”郁误砚抬手朝后拢了下散落在额前的碎发,眼神散了困意,看着傅臣尧,嘴唇勾了勾:“我真的很费解,为什么你不能自己跟他说。” “要不是你一直吓郁言让他怕我,你也不会出现另外两个人格了,”傅臣尧唇角没有动,眼尾稍一挑起,像是笑了:“有时候我也需要享受一下你被吓到,求我保护你的感觉。” 郁误砚懒懒地抬手,打了个哈欠,对他做出评价:“纯粹的变态。” 顿了顿,他手习惯性抚上小腹,任由傅臣尧把自己圈在怀里,一边朝警局外走,一边问:“你给我找个心理医生来吧,治不好也要少一两个,我可不想小蘑菇出生之后要跟他们三个解释为什么一觉起来蹦了个孩子出来。” 他眼角泛出莹润的泪珠,柔媚地朝傅臣尧瞥了一眼,看到对方在思考的他提案的样子,又问:“今晚杀哪个啊?那个恋童的医生,还是那个虐待beta的CEO?” 他轻松随性的样子,像在问“亲爱的老公,欢迎回家,工作一天辛苦了,coffe,tea,orme?”。 “今天休息一下吧,”傅臣尧的脚步停在车前,在郁误砚上车的前一刻,抬手扶在他皙白的脸颊上,又滑到脖颈,拇指在尖小的喉结上似有若无地揉了两下,嗓音哑了些。 “我给你约了孕检的医生。” 他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