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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我拨完内线电话,立刻收了手机,开始尝试用各种方法打开车门。 同时,我不断用力击打着玻璃,朝里面喊叫:“傅sir!你还清醒着吗?!” “傅sir!” …… 我眯着眼睛,飞速环视周围,从一旁的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开始砸车窗,但车窗纹丝未动,砖头倒在我手上裂了。 “cao!”我焦急震惊之余,骂了一声。 这些万恶的有钱人,车子买性能这么好的,被捅的时候都砸不开玻璃救人。 好在警局就在旁边,我的同事们快速跑来,手里拿了撬棍。 很快,车窗就被一位alpha同事从外面砸开了。 他们从捅开一个洞的车窗伸进胳膊,从内侧开了车门。 傅臣尧捂着心脏的伤口,双眼紧闭着躺在驾驶位的座椅上,看不出是否还在呼吸。 因为傅sir出事的消息,警局里大半的人都来了。 警局里的常驻法医让两个警员抬着担架艰难地突破重围,手指在傅臣尧颈侧摸了一下,言简意赅:“还有气,快送医院。” 傅臣尧被小心又迅速地抬上担架,送上了警车。 警笛狰狞地鸣起,蓝红交织的灯光不断闪烁着,让人心里打着颤。 或许是警鸣的声音拉住了傅臣尧逐渐远去的意识,在傅臣尧路过我的时候,他竟然醒来了。不过他的意识明显已经模糊,很艰难地在疼痛中喘息着,用自己最大的声音,但其实只是气声:“别……别bao……” 他的话没有说完,再次陷入了昏迷。 大家不敢耽误送他去医院的时间,但都对他方才片刻醒来时说的那句断续地话感到困惑。 但我听明白了。 傅臣尧未说完的话是——别报警。 我甚至来不及吐槽他,您就是飞地市最高警署的最高领导,您遇袭的位置正在飞地市最高警署方圆100米内。 在灯光交替的时刻,我下意识看向方才与我共同研究alpha连环案的同事,他同样一脸紧张又夹杂着无措地看向我。 我完全没有料到,就在我们寻找傅臣尧身上的犯罪可能性时,他竟然被同样的作案手法袭击了。 难道我被郁误砚误导了? 我想到先前在等候室他对我说的话—— 【我中途醒来了一次,听到他在洗澡,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但天是黑的。】 【那时候我在他身上又闻到了那个味道。】 【就是那个味道。】 “该死的!”我猛然反应过来,没头没尾地对我同事说:“我掉进了他的语言陷阱!” 我同事并不知道在等候室,郁误砚对我说了什么,但他听了我的话,一下就明白了,拍了拍我的肩,叹了口气:“别多想,这不是你的错。他是精神分裂患者,很可能又潜在的诱导犯罪人格,这种人很聪明,他应该是故意选中了你。” 飞地市最高警署的警察平均工龄在6年以上,而我正是拉低平均工龄的那个菜鸟。 我是整个最高警署工龄最低的人,今年是我正式成为一名警员的第二年。 我半年前刚从飞地市分局调过来,是警局里最“新”的白纸。 一张白纸在职场上有好处,学习能力超强,且对工作的热情正处于最高阶段;但同时,最大的坏处就是在处理案件时还不能完全摒弃个人观念,把“我”从案件中摘除。 郁误砚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我对傅臣尧产生了怀疑。 这么想着,我的脸色一下煞白,巨大的愧疚宛如扑面而来的浪,席卷了我,将我拍入深沉且窒息的水中。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