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有点古怪
温已经高过於他,他不住地往闷油瓶那儿蹭,到最後几乎是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吴三省跟潘子都在偷觑着闷油瓶的反应,准备要是他一掌像打苍蝇一样将吴邪拍飞的时候,他们至少还能先一步救人。闷油瓶倒是像没事人一样,看着车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任着吴邪在他怀里像条虫一样又抖又钻的。胖子吃着乾粮憋着笑,心想:天真真是够本事,这麽挨着小哥了都没事,这要换作是旁人,小哥怕早一步就不给面子地站起身走人了。 这两人啊……他胖爷早怀疑很久了…… 像是找着了舒适的角度,吴邪蜷着身T,在闷油瓶怀中终於看似平静了下来,沉沉睡去,不再躁动。 火车要到长沙可能已入夜,吴三省跟潘子商量了一下,打算下一个停靠站就先下车,把吴邪送到医院去。 潘子手才刚伸过去要摇醒吴邪,吴邪就睁开了眼睛,猛地坐起身—那俐落的劲儿完全不像是一个重病的人。 只见他m0了m0又掐了掐自己的脸,拉开外套低头看着自己的身T,然後双手握拳又放松,重复了数次,像是在确认什麽。众人全都张大了嘴只有闷油瓶是抿着嘴望着他,不了解他现在又在Ga0哪出。 活动完手指之後吴邪终於抬起头来,一个一个地扫视过对座目瞪口呆的三人—他的神情很专注,像是要将眼前人的长相完全铭记下来那般,然後他转过头,对上了闷油瓶的眼。 一瞬间那栗sE眼眸像是燃起了七彩烟花那般亮了起来,原本还透着些苍白的脸孔也立刻转为神采奕奕。吴邪灿灿地笑了,那眉梢、那眼角、那g起的唇……不知为何,英气中透着点媚态…… 吴潘王三人都被那笑眩得是眼前一花,只有闷油瓶依旧面无表情,甚至给人的感觉更冷凝了。 胖子首先回过神,他咳了咳:「呃……我说天真……」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你对小哥的感情真的好吗? 吴邪没看向他,他仍然暖暖融融地笑着,冲着闷油瓶喊了一句: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