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两只斗j
闷油瓶扛着吴邪就像扛袋米一样行走如风。他从酒店出来,打了车,就往吴家宅子去。计程车师傅看多了发酒疯的酒客,对吴邪的叫骂置若罔闻。 下了车,闷油瓶扛着吴邪,上了二楼。 吴邪这时已经被折腾得七荤八素,要骂也没力气了,只虚弱地说:「放我下来……我快吐了……」 闷油瓶在吴邪的房门前放下了他,脚才一落地,吴邪想也不想地一拳便挥了过去— 想当然尔,闷油瓶轻轻松松地一掌挡住,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倒是吴邪手骨疼得很,脸都扭曲了。 「你最好给我个好解释,为什麽这麽做?」吴邪甩着手,忍着痛,但语调的气势未减。 闷油瓶没回答,只是探出了手—吴邪以为他要回击,本能地闭起眼等待即将来临的剧痛,但等到的却是唇上的压力与摩擦。 他睁开眼,发现闷油瓶正专注着擦着他的嘴唇,力道之大,就算磨破一层皮下来吴邪也不意外。 他皱起眉。他嘴唇上有什麽? ……那nV人的口红? 脑子里隐隐闪过了某种念头,吴邪抓不太住,但他至少抓住了一个b对方开口的线头— 「你说不说话?不说话我要回去找那nV人乐一乐了。」 这原本只是他临时想出来试探对方的话,但闷油瓶的反应远b他预期的大得多— 闷油瓶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用一种要捏碎他骨头的力道。 冷汗滑落吴邪的额际,他头一次知道痛到快吐了是什麽感觉。闷油瓶的手指多有劲道他是见识过的,可是这是他第一次用在他身上。 闷油瓶与他眼对眼,见他难受的样子,微微放松了手指的力道,一字一句地说:「你最好别让其他人碰你。」他的黑眸深处闪着火光,语调却冷如寒冬。 吴邪这人,是带着点吴家隐X叛逆基因的,平常不惹他的时候通常不太会表现出来,但被激怒的时候可就隐X马上变显X的了。 只见他挑起了一道眉,冷笑道:「你凭什麽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