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
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恍觉自己居然掉眼泪了,觉得有些丢脸,她小心翼翼地擦g。 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陈教授,你给我注S的什么啊?” 陈聿晚丝毫没有隐瞒,她盯着季雾,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这是对抗你身T里剩余药效的药剂。” 季雾懵了:“什么意思?” 陈聿晚声音悠悠的,季雾甚至觉得对方心情不错:“意思就是,等会儿你的病就会复发,你会发情。” 她说话没什么语气起伏,季雾却十分羞耻。 “那、那你会看吗?”她声音有点抖。 陈聿晚仿佛听见了很奇怪的问题,她反问:“我不看怎么给你治病。” “……” 季雾觉得很羞耻,但是现在羞耻已经没什么用了,她已经感受到了从身T里透出来的热量。 白皙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身T有些紧张地躺着。 陈聿晚眼睛都不眨就这么看着,一点都不觉的有什么不对。 她悠悠等着nV孩的病发,拿过一旁的记录本和笔。 季雾觉得自己的身T很热,这种大病的状态只有她成年后第一个月感受过,那时候的她每天陷在里,头脑不清,每天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天天哭着,但还是疏解不了身,等到她终于清醒后才开始吃药。 她害怕那种失控的感觉,每天胆战心惊乖乖吃药,生怕自己哪天在人前露出不堪的神态。 但是现在,的火苗从她身T里串出来,烧的她脸通红,她张开水红sE的唇,发出轻轻的SHeNY1N。 不只是身T,还有大脑,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下面好痒好热,她无意识地磨大腿,但仿佛是意识到旁边有人,又只好止住了这种疯狂的念头。 但是……真的好热啊。 眼角沁出泪,她张开嘴,想追求快感,雪白的皮肤上,脖颈处红sE的花纹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她身上,红的有些耀眼了。 陈聿晚看的有些失神,她盯着那些花纹,不自觉地上手去m0,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她能明显感受到季雾的身T一颤,然后,对方就仿佛是蛇一样缠上了她。 殷红着脸,眼睛雾蒙蒙的,因为长期兼职,她的手并不细nEnG,能m0到一层薄薄的茧,那层茧覆盖在陈聿晚手背,她亲眼看着……季雾牵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犹如得到一颗糖的小孩。 而陈聿晚,就是拿着糖果引诱小孩的坏人,她失神感受着手心的热度,从那张YAn丽的小脚传到指腹,再顺着血Ye流淌到心脏,仿佛这样,心脏就能感受到那些不同寻常的温度。 好烫。 1 陈聿晚不自觉地手指往下,撬开了面前nV孩的红唇,对方的舌尖伸出,缠绕上她的手指,似乎觉得凉快,很舒服,想多T1aN几下,但陈聿晚猝不及防地收回手指。 继续往下,手指灵活解开x口的扣子,更大面积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些花纹花j在nV孩的处缠绕,红与白的对b到了极致,有一GU不管不顾的引诱味道。 陈聿晚摩挲着那处皮肤,好软。 “嗯啊——”或许是她按的太用力,nV孩痛呼出声,眼睛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