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林默闻也没有侵入他的口腔。他知道宋涔只是需要安抚,于是便只轻轻咬着,同时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偶尔会舔过男子的双唇。舌尖在微张的双唇划过,宋涔终于瑟缩着睁开眼睛。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登时泪水如泉。 “林默闻,”他低头时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又果断地推开了青年试图帮他擦拭眼泪的双手。 他努力将自己的唇角勾勒出微笑的线条,可双目又含着泪,于是唇部的肌rou依然不听使唤。 然后必须要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告诉眼前的人:“我被强jian过。” 就这一句。 只这一句,就足以让他崩溃了。 更不要提在这一句里暗含着的,更为黑暗的过往。 从来不敢回忆的过往。 就像,对于梁雅荷他们来说,在那所学校留过学是他们过往教育经历里辉煌的一笔。 但是对于宋涔——那是最黑暗的曾经。他把那段令人作呕的经历埋在内心深处不愿意被提及的地方,任由它们发臭,腐烂。 然后在今天,它们爆炸了。 宋涔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压抑地痛哭着。 这是在那之后这么多年里,他第一次在外面,靠着墙,不顾形象地哭泣。 那么多日日夜夜无声的压抑与绝望,在这个似乎并不那么独特的瞬间,被眼泪卷着滑落在面颊。 他咬着手,控制着声音。 然后被林默闻拿开手掌,吻了上去。 林默闻从来不是什么圣人。他不会起任何无关紧要的怜悯心,去说出什么“没有人爱你我来爱你”这样冠冕堂皇的话。 只是在宋涔话音落地的那个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对方的那句“她是我本科的校友”,到底有多大的重量——那个女人是他们学校特聘进来的光鲜亮丽的讲师,而和那个女人同一个学校的宋涔,本来可以是另一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