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震惊超过了累积的
疯了。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当宋涔被林默闻缠绕住双手被扔到床上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他被迫倒在床上,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脚也都被黑色的胶带死死缠绕。得亏林默闻还知道一些廉耻,没把他剩下的衣服也脱下。他穿着松垮的裤子,胸口大开,绝望到只觉床就像是砧板,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贞洁岌岌可危。 林默闻脱下浴袍,像个恶贯满盈的狠人,装腔作势,指头的关节被他掰得咔咔作响。 嘴里还说着不饶人的话:“宋涔,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涔:…… “差不多得了。” 林默闻俯视着挑眉。宋涔坦然与其对视,下一秒,林默闻无奈破功:“哥哥,不要这样嘛。” 他嬉皮笑脸地凑上来,然后把自己买的那一兜东西像献宝一样,一个一个凑他面前展示。 “你看这个。” 宋涔抬头。那是一个挤压瓶。 “润滑油。”林默闻像献宝一样,把上面的字展示给床上的人。 宋涔鲜有地皱起眉头。 “安全套。” 又拿了一个。 宋涔眉头愈紧。 “肛塞。” 宋涔的表情开始崩裂。 “按摩器。” 继续崩裂。 “拉珠。” 彻底失控。 林默闻看着宋涔逐渐失控的表情,原先的献宝情绪逐渐成了调戏,他逗弄着晃了晃新拿出来的东西:“扩张器。” “够了,”宋涔喊住他,“够了。真的。”他都要怀疑这个月给他的30万是不是都用来买这些东西了。 “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东西?” 他二十五岁,性经历丰富,但是把他脸皮撕破了他也得说这些东西之前见都没见过。而面前这个二十岁只有手冲经历的青年,一个下午就集齐了这些玩意儿。 林默闻憋着笑:“网上一搜就都出来了。” 他把东西一丢,蹦到床上顺势躺下,正好把半辈子没这么憋屈的男人搂起来。 宋涔脸很红,他垂着眼睛不去看他。林默闻便自己去顺男人并未束缚的头发。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那些发丝乱得铺满了枕头,林默闻耐心地一点一点捋顺,像是在安抚一只生气的猫。 手下的身体随着青年抚摸的动作缓缓放松,林默闻注视着宋涔的神色,发现他身上的这些变化后,手掌小心地离开了那些被捋顺的头发。他的手从脖颈后面小小的凸起,顺着肩头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