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怎么还有情敌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绝地天通刀架上了脖子,谢宸枫左右为难,而莫倾恒还在无声警告。 ——“敢在小轩面前耍花招,别怪我不客气。” 谢宸枫心有戚戚。 这甜筒刀,平时自己碰一下还得偷偷摸摸的,就这么直接给了师弟…… 咩咩酸,但咩咩不说。 见他不接招,莫轩知挑衅道:“不打?不会是不敢吧?我又不会欺负你,我们宗主说了要对你们纯阳以礼相待,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个胆小怕事的人。” 这嘴叭叭的,谢宸枫听得脑仁疼,真没想到莫倾恒的师弟居然是这么个话痨,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要是赢了,得罪师弟,以后日子肯定不好混,可输了吧,好像更不好过…… “打吧,点到为止。”莫倾恒将帽子扣上,头也不回离去。 得。 谢宸枫抽出木剑跟莫轩知喂招,太虚剑意嘛,讲究的就是一个拖字诀,时间久了,看谁撑不住。 刀宗弟子有专门休息的寝居,莫倾恒许久未归,门口台阶却是纤尘不染,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打扫。 “甜筒回来了吗!甜筒回来了吗!甜筒回来了吗!” 还未靠近,就听到庭院一阵喧闹声,说话的竟然是一只蓝毛长尾鹦鹉,它旁边站着个墨绿长袍的药宗男人,温润尔雅。 “你今天已经问了三遍,明天再问吧。” 他坐在石桌边上,极有耐心的剥着一盘松籽,两只鹦鹉大快朵颐,旁边神农本草经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不行不行!就要问就要问!甜筒今天回来了吗!甜筒回来了吗!” 药宗用指腹蹭了蹭鹦鹉下巴:“回来了回来了,松籽已经给你们吃完了,我剥花生好不好?” “不要你剥!要甜筒剥的!” 药宗敲它脑门:“那你还吃我的松籽?” “呸呸呸!谁吃了谁吃了!” “那我不剥了?” “不行!不行!” 刚踏入院子就看到这一幕,莫倾恒无奈了:“陈温语,你别惯着它们。” 多日不见的主人出现在面前,青蓑衣扑腾着翅膀窜了过去:“甜筒甜筒!药药不给我吃松籽!” 另一只鹦鹉跟着搭腔:“鹦鹉吃松籽,鹦鹉乖,药药不给剥,药药坏!” 这算什么?恶鸟先告状? 莫倾恒掏出兜里黄米:“吃这个行不?” “不吃!” “不吃!” 两只叛逆小鸟异口同声:“就要松籽!” 陈温语冲着莫倾恒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