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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也没有,她赶紧回头去看,徐瑾yAn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後方,静静地,盯着她的背影,听她说话。 於是,谁也没有说话,隔着一个不远的距离,两人就这麽对望。 「也许,可以看看最平凡时候的自己,那时候拥有的美好梦想,才是最不凡的,对吗?」 这句问话的结尾,是询问的语气。 徐瑾yAn缓缓扬起嘴角,「如果忘记自己平凡时的样子怎麽办?」 面对提问,马柏苑没有犹豫地迈开脚步,来到徐瑾yAn面前,她从花束里cH0U出一枝橙花,交到徐瑾yAn手里。 「会想起来的。」她说,「总会想起来的。」 昏暗的办公室里,一老一少,一坐一站,池蒙沉着脸坐在那张黑sE皮革椅上,而吴志勋则是站在桌前,面无表情。 自进门以来他已经站了将近半小时,椅上的老头儿却Si也不肯开口说话,也没正眼看他,好像故意要跟他置气一样,本来吴志勋想闲着没事就陪他耗,但是已经站得没耐X。 「瑾yAn上哪去了……。」 池蒙嘀咕道,被吴志勋听得一清二楚,脑海里默默浮现刚刚在街上碰巧撞见徐瑾yAn和一个nV孩在花店里有说有笑的模样,那个nV孩大概是马柏苑吧。 「要是没事我走啦。」他撇下一句话就转身。 「谁准你去找李一鹤?」一下子让气氛降到最冰点,池蒙被b得开口。 他听完扬起单边嘴角,「吴志勋先生。」 「记着你自己的身分!」池蒙气愤地拍了桌子。 「我?」吴志勋转身回来,脸上尽是不屑的表情,「我是为了什麽,你很清楚。」 池蒙没有接话,双眼直直地瞪着他。 「我不是你的佣兵。」b起池蒙,吴志勋的情绪平稳多了,就算对上池蒙那锐利的眼神,在他脸上也看不见丝毫畏惧。 「但你必须听我差遣。」字语间的不容置疑,那是池蒙一贯的语气,「这是规矩。」 吴志勋顿了顿,没打算继续耗下去,他是必须听池蒙的话没错,但他不是池蒙的魁儡。 吴志勋,就是吴志勋。 「我要留下来。」他坚定地说。 对面的池蒙静默着,他知道吴志勋的X格,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执着,池蒙也知道,吴志勋总有一天会这麽对自己说,只是没想到这天来得这麽快。 「我交给你的是世界各地的势力,不是一个办家家酒游戏。」 「您放心,我不会那麽没责任,一句话就撒手不管。」他依旧扬着一边嘴角,说道:「鹿钦。」 一阵不好的预感在池蒙心中萌生,他不安地张了张双眼。 「鹿钦不是掌管义大利的黑道势力吗,他是代替我的最好人选。」 「你以为你──」 话还没说完,吴志勋打断他,「我说出口的话从来不是要跟你商量,只是告知而已。」 池蒙被气得哑口无言,这麽多年了,吴志勋不是个好控制的人,应该说,至今他都没能控制吴志勋,只能眼睁睁看着吴志勋转身离开。 开着黑sE汽车行驶在回公寓的马路上,两边街景在车窗外不停地转换,吴志勋讨厌一切会打扰他思绪的东西,再加上都待在国外的缘故,车上的拨放器一次也没有使用过,他打算将这台车改装成他在国外的车一样,拆了拨放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