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女
日日看着年历,巴不得早点到七月初一。 玉霄和文珠不知道她在焦躁什么,但两人确实也感受到了她近日来的低气压。 福珠那天为她望风,前脚她刚进去,就见到后脚虞慎回府,把福珠吓个够呛。 偏偏虞慎后来说,外头守夜的人要到午夜才会下职,陆溪心不甘情不愿躲在他书房躲了一个时辰,等外面下人散的更少了,虞慎才为她罩了件袍子悄悄把她送出去。 福珠一看到世子爷也出来,差点没吓惨。小脸唰得全白了,嘴唇也没血sE。 陆溪回去的路上连连安慰她,说没出什么事。但她还是诚惶诚恐,憋着半天,才在第二天早起悄悄劝她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了。 福珠说,少NN如果真打定主意要找到那厉鬼,我可以想办法帮您,但您千万不要再这样以身犯险了。 她说的帮,指的是回老家找一找母亲王神婆年轻时的手札,她印象里依稀有这件东西。母亲Si的那年,家里的箱笼等等,全叫舅舅拿走了。 她舅舅是个吝啬的,王神婆的那些东西,他准不会丢。 她家就在京郊附近,来回约莫两天。 因而这会儿,福珠并没有在园子里。 陆溪是个很好懂的人,走神时眼神放空,单手托腮,秀美的小脸上没一丝表情。 虞恒看着,就知道自己讲的东西没x1引到她。 他讲述的声音慢慢停了,陆溪还在走神,过了一小会,她反应过来时,虞恒也已噙着笑托腮瞧她半天了。 陆溪脸一红,“抱歉,二哥,我走神了。” 她挺歉疚的,外面还下着雨,虞恒特地过来讲学,她却一字一句也听不进。 哪知道虞恒并不生气,他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随即把目光投向外面哗哗下着雨的院子。 虞恒说,“从前年起,我一路向西,打算顺着河西走廊去西域诸佛国游学。过了关中,天就越来越g旱,雨水也越来越少。净因师傅说出了陇山,我们的命就算是彻底悬在腰带上了。等着我们的将是沙暴、缺水、强盗……” 他说的净因师傅是善祥寺的得道高僧,陆溪因缘得见过几面,是个慈祥和蔼的长辈。 她以为虞恒要跟她讲一讲一路上的曲折艰辛,谁料他话锋一转,“哪知道就在我们准备出塞的前一晚,忽然天降暴雨,”顿了顿,他扫了一眼院中雨势,补了一句,“就如同今天一样。” 陆溪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我们一路跟着西行的商队一起走,队伍里恰巧有个东瀛人。他看见这大雨,就同我们讲起来了一个在他故乡的传说。” “据他说,他们故乡的民间故事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