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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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谦初哥。”我叫了他一声。

    周谦初目光看见我，对我微微一笑：“小格，你怎么也在医院?”

    “没什么大事。”

    “什么叫没什么大事，”周清屹拉了我一把，眉头皱得很紧，“你都胃穿孔了这叫没什么大事?”

    一时间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但这让我很不习惯，下意识挣了挣周清屹的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到人尽皆知。

    “你胃穿孔?怎么这么严重？”我听见顾欢颜的声音，看到他神情严肃，捂住肚子似乎想爬起来却不能。

    我不知道能跟顾欢颜说什么，很快就收回视线。

    “为什么那么严重，”周清屹讥讽道，“顾欢颜你心里不清楚吗？”

    “胃穿孔?”周谦初接过话茬，推了推眼镜问，“发生了什么？”

    周清屹冷笑一声：“哥，这你可要问一问坐在地上……”

    “好了，周清屹。”

    他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我实在不想跟顾欢颜纠缠，酒是我自己喝的，喝到胃穿孔也是我自作自受。顾欢颜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周谦初是个聪明人，他显然听出来我不想多谈，于是跳过这个话题，伸手把地上的顾欢颜拉了起来。顾欢颜低着头跟他道谢，周谦初勾唇：“不用谢，我们那么熟了。”

    胸口一闷，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我说服过自己以后不管顾欢颜跟谁在一起，都不是我能关心的事情。我对顾欢颜来说不过是个过客，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但我现在还是做不到看着顾欢颜跟别人在一起。

    但周谦初不给我这个机会，他注意到顾欢颜一直捂住肚子的手，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搞的?”他抬头，眼睛直视周清屹，上位者的气场紧逼过来，“周清屹，你又做了什么蠢事?”

    “我不是跟你说过，在外面不要惹事，你当耳旁风是吧?”

    周清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哥。如果他知道周谦初会出现在这里，那先前一脚不会踹得这么光明正大。

    他抓着我袖口的手指蜷紧，想要开口时，被我拦在了身后。

    “是我干的。”我看向周谦初，“是我踹了他。”

    “严格！”周清屹在我身后扯了扯我衣服，凑在我耳边小声说，“你在干什么啊，我才不需要你替我挡。”

    他说是这样说，缩在我身后的模样可看不出厉害，我知道他从小就害怕他哥，而且他跟顾欢颜不对付也是因为我。周清屹自己想做，替我出头，我却不能当成是本分。

    他替我出一次头，我帮他在他哥面前挡一挡，这才算公平。

    “小格，是你踢的?”周谦初看着还有点不信，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我记得你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

    我跟周清屹从小长在一块，周谦初大了我们六岁，因而也算看着我们长大的。他很了解他弟弟，同样也了解我。周清屹从初中开始抽烟打架学了个遍，高中时期三天两头不在学校也是常事。

    他父母管教不了他，全权把事情交给他的哥哥周谦初。周谦初很有本事，我是第一次见到周清屹在一个人手里吃瘪。依稀记得他最后一次逃学，被周谦初抓到扭送进学校，我站在教学楼楼口等他，亲眼看着周谦初俯身对他说了几句话，周清屹立刻凶狠瞪住他哥，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威胁。

    他哥明显没当回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