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次见面

，从前是严格宠你，你要什么他给什么，你就觉得你能高高在上，一辈子踩着他了?”周清屹抖抖外套，伸腿直接踩在顾欢颜肩膀上，“他说是囚禁你，到底为你隐忍退让到什么地步，顾欢颜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着他俯下身，凑在顾欢颜耳边说了些什么，我眼看着顾欢颜的脸色逐渐惨白，张了张口，叫周清屹名字。

    “清屹，我们走吧。”

    “喂，这人都害你进医院了，你不过来多踹几脚解解愤?”

    他说完又要抬腿，我实在忍无可忍，叫他的声音更响了点。

    “周清屹！”

    周清屹的腿悬在半空，坐在地上捂着腹部的顾欢颜忽而神色一凛，目光直直向我看来，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想再探究明白。

    我于顾欢颜，还是顾欢颜于我，都只是过去式。

    周清屹还是一副不爽的样子，我却不想看他继续打人了。好在他看在我的面子上，耸耸肩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冰冷的手指，问道：“你怎么样？”

    我摇摇头，表示我并没有什么大碍，再从他们两个人中间穿过去，慢慢走向顾欢颜。

    他的眼睛看住我，里面滚动的情绪浓烈到溢出的程度。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说是厌恶，那我连接下来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我曾经很爱过顾欢颜，觉得为了他什么都可以舍弃，当一个人的想法变得如此卑微的时候，他所受过的伤害以为就会因此泯灭。

    我从前以为顾欢颜赐给我的疼痛和伤口，都是我囚禁他的惩罚，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因为我选择了错误的追求方式，是自己的活该。

    所以他可以骂我，侮辱我，伤害我，我都没有资格去计较，甚至觉得是我自己做错了。

    但最后的结果是，我很痛苦。

    我不快乐。

    在那两年跟顾欢颜的相互折磨中，我开始逐步妥协，从最开始的充满希望到后来慢慢失望，再到最后笃定顾欢颜不会爱我这个事实，我发现我是在做无用功。

    我浪费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想要完成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它不可能成为现实。

    我直到现在才想明白。

    我说：“顾欢颜，真的很抱歉，周清屹他没有控制力度。”

    “哈。”顾欢颜忍着疼痛，脸上都是汗，“踹了对方一脚，还要过来告诉对方是因为没有控制力度，严格，你虚伪不虚伪。”

    我说：“虚伪的。”

    顾欢颜被我一句话噎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的视线落到先前周清屹踹到他的地方，因为被衣服裹着，所以我看不到伤口有多少严重，只有几道被蹭出来的污痕。

    但是我看到他脸上淌出来的汗，另外按照我对周清屹脾气的了解，那一脚也绝对不轻。

    周清屹是为了替我打抱不平才动手的，但我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我先囚禁顾欢颜，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事。

    我才是这一连串事情的罪魁祸首。

    周清屹作为我的朋友，他帮亲不帮理，我受到他的好心，就能把事情颠倒黑白了吗？明明顾欢颜才是整件事中最大的受害者。

    是我对不起他。

    “真的很对不起。”我蹲下身，低着头跟顾欢颜道歉，“周清屹做错了，我作为他的朋友